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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他开了口却不知怎么继续，最后收了尾音。

徐向南在听到徐向北选择为他撞墙的时，心是抽疼的，他明白小小的磕碰不能是那个包扎方法，只是他不曾知在他昏迷时徐向北竟为了他过那么愚蠢的事。

徐文继续：“在你急救时那么想是爸太自私，想着如果你要是真不在了，也许……也许你弟能过个平常的人生，但爸不是偏心，只是碰巧出事的是你，如果是你弟生命垂危我也会这么想，你可以说爸狠心，但你不能否认一个父亲面对两个亲儿子相爱的那种恨不得打死你们的心情。”

“心情终归是心情，那种心情只是一闪而过，你们是我的儿子，我舍不得任何一个出事。看到小北毫不犹豫的撞上墙选择和你共生死的时候爸觉得世界都是灰色的，没有一个尚且不可以，何况你们要双双离去。”

徐向南心里有些苏，微微撑起了两口水。

“没有什么对不起，”徐文打断儿子：“况且对不起没有意义。”

徐文起给儿子倒杯水插了后递过来：“你累了就睡吧，爸也不想和你说太多，路是你们在走，我和你妈能你们到几时，后半辈子还得是你们兄弟俩相互照应，这也是当时爸和你妈决定要二胎的初衷。”

徐文低看着着喝水的儿子笑了：“你几个月大那会儿喝老是呛到，别

现如今这码事让徐文彻底击垮了心理防线，他再爱面子，再保守，他也不想把两儿子都死。这是为人父都该有的觉悟。

他爸的突然开口，把他吓得直接收住了。

“你和小北的事……”

徐文看向病床上目前还只能平躺的儿子，他的视角能看到孩子下巴上几天没刮胡子而冒出的青胡茬：“你出事时，我甚至想过如果抢救不过来兴许也是好事。”

爷俩起先是沉默的，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屋里安静的大概可以听得到隔着天花板从楼上传来的脚步声。

家的商人，妈妈是白衣加的医生，无论社会地位还是经济条件都本没让这两个儿子吃什么苦。

徐向南本都没经过大脑就开口说了对不起，可想而知这种愧疚加自责的心情已浸到了内心深。

徐向南噎住了，确实，对不起就是没有意义的三个字。他甚至不知该跟他爸说什么，无非就是那几句重复来重复去他自己都听腻了的话语去阐述他想和徐向北在一起。

徐向南完全明白他爸的意思，他怎么能说他爸狠心，真正狠心的是他和徐向北才对。

徐向南时都没太敢用力，输蓄的慢，他艰难又隐忍的躺在那努力着。

徐向南放松了脊背，让全重量回归床板，膀胱里还憋着半泡，他缓口气，声音不是很大：“爸，对不起……”

徐向南侧过看他爸：“爸，对不……”

徐向南脑袋嗡的一声，他没想到他爸会这么说，他安静的眨着眼，心里乱极了。深知他爸今天留下多半会跟他谈谈人生，从现在看来说不好一会儿他爸说到他和徐向北的事气血冲直接掐死他都有可能……

“但你别怪爸，”徐文叹气，语气悠长：“爸那是一时糊涂，我想到你和小北的事我就不能平静，你没当过父亲你本不能会那种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