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五不曾与女子交过手，此刻的确是大意了。他拧着眉想了想，“你这是三星掌？”

他垂首凑近，鼻息在她面颊上，梳起的黑发随着倾的动作到前，“是嫌我活得太长了？”

耳边擂鼓般的心，是自己的吗？

似乎终于咬够，沉雪退了开，对他笑了笑，风五这才发现自己能动了。

是真正的咬，两排贝齿抵在他咽上，只要再用些力，他就能血溅当场。

“是啊。”她顺势推开他的手臂，将碧水移开，“您要不要来察看一下？”

他第一次这般慌张。

她没有否认，嘴边挂着浅笑，“我没有杀你，感谢我吧。”

浅褐色的眸此刻隐约藏着暗金色，风五仿佛看到她眼里无形的漩涡，猛然察觉到不对。

“是。”她从他下抽出来，打算翻下榻，却被他住脚腕。沉雪立时抬掌相迎，风五趁机握住她的手，十指紧密相扣。

他眼见沉雪慢慢凑近自己，碧水被她拿去丢到一旁。她踮起脚，缓慢地凑近他。

直到感受到的尖过，风五呼一窒。少有人这般碰他，床笫之事一向由他主导，花楼里的姑娘只好好迎合就够了。

却一步也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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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能让我中招第二次？”他的手扣得更紧，沉雪稍微有些呼困难，但仍旧微笑着，学他的语气，“你以为我只会瞳术？”

“……”

沉雪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控制住。她只好抬起左手攻击他手腕

风五还未来得及思考，手腕便被她住。他感受到她掌间凝起浑厚内力，随后自己的手便被她轻松扯开。

捉拿匪贼，与高手对招快折了半条命时，他也不曾畏惧。

可是现在。

沉雪脱离他的掌控，半靠在床，笑容微有些刺眼，“不是知我会武么？”

风五对上她的眸子。

初离师门，接了第一份悬赏，被二十个贼包围的时候，他没有慌。

风五拿刀的手退了几分，有些底气不足，“唔……还痛？”

他扣着她纤细的颈将她按到一旁的矮塌上，目光第一次透出阴森冷意，“西域瞳术？”

他已然陷入危机。

“况且，我也帮您缓解了毒。”她长睫轻颤着，如同翩飞的蝶，“直到今日，我那还痛着呢。”

“不凑近闻就没有关系。”她叹了口气，“我没您嗅那香粉吧。”

师傅曾讲过，有套掌法可以让人力大无穷，手掌坚如刀剑。

风五察觉到自己连呼都乱了几分，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间的那两片上。陌生的动涌上心，是不同于毒发作时的感受。他想要握紧碧水，那是此刻唯一能给他安稳的东西，却早就被她丢到远。

沉雪轻笑着，咬上他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