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赌赢了。”

这一声娘亲叫得文治帝心花怒放，也是这一声娘亲让柳妃在中平步青云，她所得的爱比之当年的温妃有过之而无不及。

之后文治帝越发消沉，彦诩未监国之前，朝政几乎全由殷太后把握，后来随着彦诩的长大，魏家开始同殷家分庭抗礼，而对于朝中的党派之中，文治帝就像是看不到一般。

彦稷小时候不叫彦稷，叫彦彘，这孩子生下来不是特别灵，走路说话学什么都慢，五岁的时候背个最简单的绝句还磕磕巴巴，背了上句，忘了下句，他的愚笨着实让彦诩松了口气。

没有了冠后的温妃，皇上雨均沾，大家其乐。

虽然她足够言简意赅，可毕竟彦卿是亲历者，虽是耐着子听完却还是皱起了眉，“你知我想问的是什么。”

娘所住殿宇就莫名走水，火势蔓延很快，虽然母子俩捡回了一条命，但温妃娘娘面容被毁，她也是从那时起就请旨出修行，此后二十多年一直在静安寺与青灯古佛相伴。

“我没有证据，”梁忆瑾摇了摇，“这样的事情，当年皇上动用了那样多的人力财力却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别人怎么可能查出来？”

直到柳妃的出现，一石激起千层浪，她长了一张漂亮的故人脸。

可是到了八岁那年，彦彘如若神助，突然开了窍，完完全全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口齿伶俐，思维捷，过目不忘，这些原来与他丝毫沾不上边的技能统统落在了他上。

彦诩对温妃毁容之前是有印象的，见到柳妃的第一面他曾脱口而出叫了一声娘亲。

对于彦彘变化，文治帝大喜过望，第二年就给他改了名字叫彦稷，结果第三年，年仅十岁的彦稷就跟柳妃一起葬江底了。

温妃娘娘离后，彦诩交由皇后抚养，而彦卿则被送到了太后那里，这之后的三年，里的日子很平静。

“是你？”

而这些就是梁忆瑾知的所有的故事。

梁忆瑾总算明白为什么她第一次见到文治帝的时候就觉得他好像已经枯萎了。

“那你的意思是，”彦卿有些不敢相信，“你是说把证据送到我父皇还有皇祖母那里的，另有其人？”

彦诩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声娘亲给他自己叫来了一个劲敌。

“但证据是伪造的，”梁忆瑾垂下眼眸，“不是太后还是皇上，只要他们对彦诩还有一丝的信任，不用太麻烦就能查出那证据是假的，但他们没有。”

永安中最辉煌的母子俩，如灿烂的烟花一般，绽放，陨灭。

柳妃受后很快有孕，但胎小产伤了子，能怀上彦稷纯属意外。确认有喜之后几乎是在皇上眼子下度过了整个孕期，最终顺利诞下了皇十二子，彦稷。

梁忆瑾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

梁忆瑾眨眨眼睛，“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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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他们或许已经看出来那证据是假的了，只不过他们太需要这样的证据了，假的也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