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街坊领居们都待在家里欢庆圣诞。

最后留给恩瑾一个鄙夷的眼神，甩着双尾走远了。

倒不

窗外的天空全然黑下来后，小保姆终于出现了。

似乎回到了正常世界，正在经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圣诞夜。

“可能不小心在哪里摔到了吧。”恩瑾淡淡地敷衍。

不知什么原因，没了影子后，玩家们很容易感到饿。

她的左手上依然揽着长手长脚的小丑布偶，经过时，同样在打量顾萌和恩瑾二人。

接着，小孩把整排积木往前一推。

安琪拉的视线在地板上围成四边形的积木上绕了一周，撇撇嘴角，轻声吐出两个字：“幼稚……”

…”

尤其是此时外面的街景充满了圣诞氛围，欢声笑语衬得环境很热闹，让他们感到了稀有的温。

|感|惹|火的女仆装外套了一件围裙，保姆娜推着餐车出现在饭厅里。

胡了！

秀一“咯咯咯”直发笑。

“你刚刚想说什么？”顾萌问。

顾萌和恩瑾纷纷侧看向她。

气氛不赖，众人完全没有游戏里的拘谨和紧张感。

正巧薄晔和潘彼得路过他们旁，看到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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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萝莉脖子上缠着一绷带，将塌塌的右臂吊在前。

顾萌虽然不理解，但也没多问，他知听恩瑾的不会有错。

不过刚转回的顾萌错过了这一幕。

绕了一圈，又轮到顾萌了。

潘彼得问薄晔：“……晔哥，这样确定不会带坏小孩吗？”

*

轮到恩瑾出积木了，小智一巴掌拍在他上，兴奋地笑，出牙床。

这时，秀一突然开心地笑起来，眼疾手快地抓起顾萌刚扔掉的那块积木，到自己面前的一排中。

顾萌拿起面前的一块积木放到中间。

认真的吗？

各式各样的西式美食摆上了餐桌，让饥辘辘的众人看得眼馋。

恩瑾继续刚才的话题，说：“我们不能算作鬼，鬼不可能接实物，也不会因为物理伤害而感到疼痛，现在的一切都并非鬼魂的状态，只是丢了影子而已。”

小卷瞬间收起了笑，变得很恐惧似的缩起了脖子，朝顾萌的方向爬了几公分。

“她的手怎么了？”顾萌回，目光追着安琪拉纤瘦的背影，奇怪，“中午还好好的。”

除此之外，隐约能听到细小的圣诞歌以及欢笑声从远飘来。

薄晔说：“……他们开心就好。”

恩瑾话未说完，黑裙萝莉高抬着下巴自客厅走过。

他补充：“我们更像是游走于中间状态的旁观者，不会被活人发现，但也不属于鬼魂的行列。”

两人又看到顾萌煞有其事地摔了手中的小方块，佯装不服气地捶地板：“秀一，你怎么又赢了？是不是出老千了？”

“……”

圣诞的夜晚，外面又飘起了细雪。

透过落地窗，虽然看不见半个行人，但对面的一排屋子里亮着黄的灯。

按游戏的设定，今晚恰好是圣诞夜。

顾萌若有所思地点。

恩瑾垂落视线看向自己被拍过的位置，又凉凉地掀眸扫了小孩一眼。

想了想，又提醒一句，“以后离她远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