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摸摸，像贼似的。

“种树。”虞怀简阴鹜的神情尽数敛去，只是说话的口吻比初时要冷上许多，“你上次弄坏了一棵树，得赔。”

在事发前，虞怀简知他们的老巢，也知他们都干了些什么。

周满满不会揭发他，那两兄弟也不会自投罗网。

虞怀简本是不打算的。

孙桂菊不是个嘴巴严实的人，她巴不得周满满出事呢。

那兄弟两倒腾这些木材去烧炭，不敢让人知，就把窑子建在深山里，神不知鬼不觉。

他一字一句问：“你说什么？”

“能不能、能不能――”能不能给我唱上一段啊。

这一次，莫须有的罪名没有，脏水也没有。反倒是夸起他来，说他立了功。

里寒光闪动，极为不善，还带着点血色的猩红。

“你干什么？”周满满问。

这一去，就正好碰见偷偷砍伐老树的邻村人，是兄弟，有两个。

为了证明她真是来干活，不让他看笑话，还真吭哧吭哧的拿起锄挖起坑来。

“……行！种就种！”周满满快气死了。

安静不知多久，周满满实在无聊，又追在他屁后面问东问西。

天衣无。

虞怀简一动，悄悄抬眼看她，又极快低下去。

委屈巴巴抹眼泪。

和刚才的模样判若两人。

闷的人不爱说话，内里也是得很，坏得很。

他现在肯定很讨厌她了。

这一座山是这个村，那一座山是那个村的，暗地里早已约定成俗，是大家都默认的事情。

周满满扁扁嘴，起要走，却听哐当一声，虞怀简把一把锄扔在她脚边。

老班受过太多的苦，他被带走教育回来后，教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明哲保。

是了，他是大反派嘛，才不是什么人尽可欺的小狗呢。别看他之前不声不响就觉得人家脾气好，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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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周满满送回家后，村子里开始有些风言风语传出来了。

周满满兴致，话还没说完，就冷不丁接到虞怀简阴鹜仄的目光。

可她一个在现代社会被各种自动化机械惯坏的女孩子，哪里用过锄这种工呀？不

“听说，你是个唱戏的――”

这是他的逆鳞。

周满满吓得结巴，一双眼怯怯的，心委屈得莫可名状，剩下的话也不敢再说，也说不出口。

虞怀简留了个心眼，最终连夜去那两兄弟的老巢，把木材背回来。

，不会得太严。毕竟深山老林里是很危险的，摸山货又靠运气，一不留神不仅什么都没摸到，还会赔进去一条命！

编了个偷木贼的借口。

就是没想到，事情比他想象中的顺利许多。

周满满吓得一个哆嗦，往后退了一步，寒蝉若禁，一句话也不敢再提。

周满满正在愣神，没留意他的动作。

还有周满满……居然不怕他了。

她了鼻子，轻哼一声，别过去。

但他只敢跟老班说，因为向来只有他被揭发、被打倒的份儿，要是他去揭发别人，那叫居心不良。

可事情出现了点偏差。

偏偏，虞怀简是个不怕死的，偏僻的地方他都去过。

别看这些荒山看似无主，实则也是划分好地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