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用不合理的手段教育他，我们也有份。”周成哲推推眼镜，站起来，“我也踹了一脚。”

毕竟八爪鱼目前家门口到都是沟，也不能出来帮他。

“没有，回去坐着吧。”老万笑着摆摆手，“别碰蒜泥，他们往里倒了酒。松仁玉米还剩半盘，糖醋里脊很快就没了……”

“我就是蹦不过去。”吴涛坐在边上，不冷不热接话茬，“我要是当时在场边上，您学生的另一条胳膊应该就是我掰的了。”

任雯本没去什么乱七八糟的篮球赛，气得不行：“您不把他――还有他们这些，都交出来就算了。现在这是什么意思，非要我找学校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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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看着她直指向自己的那只手。

小书呆子很少会有这种反应。

林间不打算让他同桌掺和这些事，扯扯嘴角走过去：“任老师，你想要什么说法？”

业吃饭的……”

对等待分的平行班来说，每个能顺利升学的生源都是班主任的教学成果。姚戈是他们班难得能稳稳当当走育的，现在伤了胳膊，任雯不可能不肉疼。

“本来也是他先动的手！”

林间回神抬，他同桌已经往前抢了一步。

但任雯居然还会把时亦也一块儿算进去。

“我也踹了。”梁见举手，“要不是不够长，我还想踹第三下的。”

“现在是我们班学生出事了，罪魁祸首是你们班这些个学生。”

“透透气。”林间笑了笑，扫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姚戈，“找我有事？”

“闭嘴！”任雯的话被打断得结结实实，转声音又高了不少，“万老师，您看见了吧？就这几个，还有门口那两个，简直放肆，无法无天！他们――”

林间眉峰微扬，抬手轻按住时亦的肩膀，走上去：“万老师好。”

学委往边上看了一眼，也跟着站起来：“我没踹，我拿空矿泉水瓶砸他来着。”

时亦没忍住笑出声，跟他回了餐厅，刚要进门，忽然抬警惕地看了一眼。

看起来甚至可能还算进去了姚戈趁乱挨的那几脚。

他们班的人接二连三站起来。

“林间同学。”

老万停住话：“任老师，怎么了？”

任雯带着胳膊上打了夹板的姚戈，气势汹汹堵在门口。

老万还是平常的态度，笑呵呵跟他打招呼：“和时亦同学散步回来了吗？”

任雯忍不住提高嗓门：“万老师！”

任雯看他跟时亦不顺眼长时间了，扫了一眼他们两个，冷声开口：“跟我走，该赔偿赔偿该找家长找家长，剩下的交给学校理，看是警告检讨还是拿分。”

李磊忍不住，拍了下桌子：“要不是当时间哥运气好，胳膊都让他撅折了！”

……虽然有点儿意外姚戈居然真窝到这个地步，直接怂到告老师找学校，但也不算特别不合情理。

他低下，看了一眼护在他前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