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他,怎么能够忍受一个人时刻左右着他呢?
她已经失去了意识,但手中的盒子却抱得很紧,仿佛抱着的不是盒子,而是她的所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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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没有办法,他只能连人带盒子一起揽进怀里,快步地往楼下车里走去。
他
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就算把自己搭进去了也在所不惜。
没错,一只
物,他确实是这样以为的。
男人是小学老师,女人是个钟点工,他们俩告诉了他何为贫穷,何为扭曲,何为恋童。
但他这自以为的天堂在遇到女孩的那一刻起,才发现,他原来一直在地狱,从未踏入过天堂。
好像任何事,任何人都无法让他在意,其中也包括他自己。
不过,此时他却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可笑,别说将人杀了,就连气急之下打出去的力
都不忘了收回来,人不见了没到二十四小时就已经让他恐慌,坐立难安。
他从小就比一般小孩子早熟,他亲眼见过母亲的出轨,和父亲的颓废以及邻居一家的丑恶嘴脸。
他的世界也从这一刻起,变得铺满血色,泥泞满地。
但真当那个人不在了,他突然发现,这个世界是那么的了无生趣,周围的一切色彩好像全
变成了灰白,就好像一瞬间回到了那一年。
当他猛然察觉到一只
物能够左右他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杀了她!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再也找寻不到踪迹。
杀了她?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一个笑话了。
不是他掰不开她的手,而是他无法在不伤了她的基础上将盒子拿出来。
杀人很容易,抬手之间的事情,但杀她却难于登天,甚至有一瞬间,他觉得就算是自己死了,都不会去杀她。
那些日子已经不堪回首,他想想就恶心的想吐,男人油腻的手掌,女人恶臭的口腔,每每都令他涌出一种杀戮的
望。
他拉开作战服,将人整个裹进怀里,不断的搓着她的手,她的脸,想让她没有那么冷。
他的父亲把他卖了,卖了三千块。
这里实在是太冷了,因为太久都没有住人,所以里面一丝人气也无,这样的房子,是住不了人的。
女孩子脆弱的吓人,好像他一个指
就能将其碾碎一样,所以他小心的呵护,仔细的对待,认真且
细的养着她,就像养一只
物一样。
当他被父亲送给邻居一家的时候,他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三千块钱,断绝关系……
在这种环境下,他生不如死的长大,直到十二岁那一年,他抠瞎了女人的眼睛,逃出了那不足三十平的地狱。
因为,那对夫妇是变态,他们都有恋童癖。
他的亲生父母各自成家,将他送给了无儿无女的邻居,那年他七岁。
她,瘦了好多,抱在怀里几乎没有重量,
上也没有温度,如果不是她的心脏尚在
动,他会以为她已经死了。
然后,末世到了,他来到了天堂。
他看见她蜷缩在那里,好像整个世界只剩自己一个人一样,他感觉自己的整颗心好像疼得要痉挛了一样。
她的手臂细得好像一折就断,但季显却无法从她手中拿出那个盒子。
再次见到他们,已经是他二十六岁的时候,那一天是他最开心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