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凭低下吻他：“我轻轻的。”

陆新宜说：“可是卖掉我们可以多一点……”

他一手托着陆新宜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握在陆新宜的屁上，腰谨慎小心地控制着力，两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抽插由浅至深、从慢到快耐心得可怕，最终陆新宜一次被温柔似水又缠绵彻骨的快感送上了高。

温柔的高与激烈的高好像甜品和烈酒的区别，它们最终都指向愉悦，可一种是清醒的，后者则来得更凶猛、强烈且无法自控。

他手里拿了块表，拿拇指轻轻地拭表盘：“这个真的可以卖五千块吗？”

这让陆新宜很快就脸红了。

的东西，异常结实，质量拼得过如今任何一条历时两个月手工织出来的东西。当时发战争财的商人源源不断生产了太多，战争结束后，就有大量的存货向市场，像这样最容易接到军需的边境小村里，几乎每人家里都有至少半打这东西。

“疼不疼？”

“新房

陆新宜用圈着周凭的腰，在他插进来的时候艰难地气，很久之后才发觉周凭没有像往常那样凶狠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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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卖。”周凭合上他的手，握住那块表。

陆新宜神志全无地回答：“要深……深一点……”

他垂眼抖着睫去亲周凭，没一会儿就被周凭抱进了卧室。

周凭脸上没有一贯的嫌弃表情，反而一反常态，用一种非常直白的，甚至可以称得上珍惜的眼神看着陆新宜。

他在等他适应，眼神紧紧追随着他，实质般描摹陆新宜的眉眼。

这一晚周凭的望强得令人无法招架，他几乎每次都是了很快就又了，然后再开始在陆新宜上新一轮的温柔攻势。

他爬到周凭上，分开面对面坐在他上，粘粘乎乎地凑过去：“你真好……”

陆新宜这一晚上第一次扬起嘴角，出个失而复得的笑容。

太安静的深夜，几乎可以听到窗外落雪的声音。

陆新宜不记得这场漫无止境的情事结束在什么时候，只记得第二天中午他都爬不起来，浑的骨像被拆开重组，腰和大隐隐作痛，周凭拿了杯水进来，坐在床边问他：“怎么样？”

最后陆新宜被他折起双抵在床，的阴缓慢地破开热的口插进去，他俯了陆新宜的嘴，问：“想要深一点还是浅一点？”

最终是周凭一个人去的贸易点，陆续有人来家里搬东西，陆新宜也发现确实是得留一个人在家里，负责交接和收尾款。

周凭着他后颈，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没那么缺钱，你喜欢它就留着。”

陆新宜眼睛，伸手拉周凭坐下，靠在他肩上。

数过清单上所有的物品，墙上时钟指向凌晨两点。

“……”周凭说，“喝水。”

卖光清单上的东西刚好用了一个星期，中间村里来过一次人，找周凭去“修东西”，陆新宜被吓了好大一，害怕被发现家里空了不少的事实。

“嗯……”陆新宜小心地感受后的情况――即便再温柔，周凭对他来说都太大了，后面完全被撑开的感觉不太好受，似乎随便动一动就会被弄坏，“好胀……”

想了想，陆新宜捂着眼睛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