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酌缓然开口,“你是不是在害怕我?”
“喔…
就像
电一样,卫凌猛地抬起眼来,肩膀一颤。
“今天早晨八点
过脸。”温酌回答。
卫凌记得温酌特别讨厌肌肤
碰,有时候在寝室里自己不小心碰他一下,这家伙都会忽然避开,然后用很生冷、警惕的目光看着自己。
看来这位老同学混得很好啊,是学术界的扛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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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工程师)
上面还有泛着金属光泽的几行小字:
温酌话音刚落,卫凌咳嗽了起来,呛得他泪花满面,肺差点从嗓子眼里
出来。
温酌是唯一一个注意到他躺了那么久很难受的人。
卫凌盯着温酌,等着他从口袋里掏出消毒
巾之类的东西,但是温酌却靠过来,手掌伸进病床和卫凌的后背之间,将他托了起来。
啦?留校任教?”
这两个字,很清晰也很有力量。
所以如果有人在背后说温酌坏坏,卫凌会非常严肃地警告对方。
他的声线和他的人一样清冷,卫凌刚开学的时候有点不大喜欢他,后来听久了,还觉得提神醒脑。
“在想什么呢?”他的声音就在卫凌的耳边,带着温和的气息。
可偏偏卫凌就觉得对方温柔而克制,刚才那种让他紧张的气场好像消失了,坐在他面前的就是他从前那位老同学。
可这样一个家伙,刚才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眉心?
卫凌下意识想要抓紧床单,但手指使不上力力气。
“你……你说什么?你帮我……我
……
的?”卫凌的
震惊到僵直。
久而久之,其他同学也对温酌的冷淡习惯了。
“你……你怎么知
我早晨八点
过脸?我妈告诉你的?”
考四六级的时候,卫凌会故意问温酌单词怎么念,就为了听他的英式发音,特别有哥特式的空灵感。
“别怕。”
明明醒来之后的第一眼,还有点怕他的!
卫凌打着哈哈,想要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温酌
像自己这种野路子,沉不下心来写论文
实验的,混不了学术界。
“我帮你
的。”
后来卫凌才知
,温酌会有这样的反应,跟他那个长期酗酒殴打老婆孩子的父亲有关,就像得了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一样。
只是联合科技大学是什么大学?
就在卫凌脑子里,“学院派”的小天使和“野路子”的小魔鬼相互交战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轻轻点了一下卫凌的眉心。
“嗯。”温酌点了点
。
估计是他昏迷的时候新成立的大学?那他到底昏迷多久!
“没……没有……只是你都成了教授了,很有威严。我一直都怕教授的。”
联合科技大学教授
“你……你……”
枕
垫在了卫凌的背上,总算能坐起来了!
但是,现在温酌的语气很轻缓,……
温柔的。
老天爷,卫凌你是不想活了吗?竟然会觉得温酌温柔?而且不止一次这么觉得!
“我在想……我多少天没有洗脸了……很油吧……”
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哦……”卫凌垂下眼,看着温酌的脖子上挂着一张工作证,透明质地,里面好像还有芯片,和学校1块钱印刷的学生证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