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胎记？”伊宸景抬手，改用手指点着他心脏。

情，眼睛波澜不惊，淡然地看着殷深翊羞涩的模样。

“什么事？”他问。

“嗯。”伊宸景点，“叫你起床。”

殷深翊愣了下，手在枕边摸啊摸，摸到了手机，按开一看时间，五点五十五分，六点还没到，平时这个点他正睡得深沉。

伊宸景随地坐在床边，见他快把自己裹成蚕茧了，板着脸：“不能。”

伊宸景从容自如地走到卧室门口，倏地停住，回正经八百地对殷深翊：“等你有八块腹肌的时候，我摸了或许有感觉。”

“采蜂蜜。”伊宸景提醒他。昨天不是约好的吗？他居然忘了！

殷深翊手忙脚乱地拉紧睡衣，重新系上腰带。这是一件袍式丝质睡衣，没有钮扣只有腰带，睡姿太奔放，前襟容易敞开，平时除了孟和不会有人进他房间，万万没想到，今天被伊宸景撞了个正着。

孟和惊讶。“少爷醒了吗？”

殷深翊轻叹一声，因睡眠不足眼睛还有些泛红。“小景这么早过来找我有事吗？”

“这个……不是胎记。”

殷深翊抚了下额，想起来了。“对，采蜂蜜。”

是巧合吗？

伊宸景下床，一抖摆袍，对他：“我去楼下客厅等你。”

“我叫他起床。”伊宸景，“我们昨天约好今早去采蜂蜜。”

殷深翊深呼数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撑起上半低瞧膛上的赤红印记，不自觉地蹙起眉。

伊宸景若无其事地放下手，对他：“早。”

“它是不是会长大？”伊宸景问。

言下之意就是，以他现在这副单薄得像白斩鸡般的材，毫无引力。

伊宸景修炼了一千五百多年，也是一遭摸别人的，不过他的注意力在殷深翊口的印记上，所以对他的半果无动于衷。既没有脸红心，也没有呼急促，对他来说，摸殷深翊跟摸白兔和白狐没什么区别。

“……好。”殷深翊轻柔地应。

“早。”孟和困惑地瞅了瞅殷深翊的房间门，问，“伊先生有事要找少爷吗？”

孟和从房间里出来，抬眼看到站在少爷门口的伊宸景，惊讶地出声：“伊先生？”

伊宸景定定地看着他，看得殷深翊浑燥热，瞄到床尾的蚕丝被，他犹豫着要不要拉回来盖在自己上。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在孟和以外的人面前坦腹，孟和是贴家，可以忽略不计，但伊宸景不同，他们的关系还没近到这样亲昵。

“――你以后会知。”伊宸景似乎不知害羞为何物，摸了按了人家的膛，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似乎在他眼里，殷深翊跟块木没什么区别。

“不能现在说吗？”殷深翊伸手拉被子，努力扯啊扯，覆到自己上。

殷深翊诧异。“小景怎么知？”

淡淡地瞥了眼坐在床上石化的殷深翊，伊宸景阔步离开了，一出门，他眉紧蹙，抬手按在自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