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吗?万一传了出去,就算你现在如愿和离了,今后又有谁敢嫁你?难不成你以后都不再娶了吗?”
“我对这一点一直感到很不解,还以为她跟我一样也
了同样的梦,知
自己的行径会被我发现,这才刻意避免。”
至于阮芷曦那边,他得让人盯紧了才是,绝不能把她轻易放出来。
“爹,娘,若她只是阮氏,只是
了对不起我的事,那我还能慢慢再想办法抓住她的把柄,把她赶回阮家。”
“可她若是个妖物,那定然立刻就要赶走,决不能让她继续再留在咱们顾家!”
“反正也有吴太医可以帮忙作证,他们肯定会……”
“难怪你一口咬定她是个妖物……”
顾苍舟眉
紧蹙,向来有些散漫的脸上
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肃的神情。
即便现在
不得已告诉他们,他也隐去了一
分事实,只说自己生病时
了一个梦,梦里的事情后来全都发生了。
“一个月后新帝正式登基,于同日举办立后大典,彼时天降双虹,被人们视为祥瑞。”
“胡说!”
“所以……我刚才已经想好了,大不了我主动跟国公府说……说我不能人
,就不耽误他们的掌上明珠了!”
“这桩桩件件,无论是时间还是事情本
,甚至那两
霓虹,全
与我梦中对上了,可见我梦到的确实是未来之事,并非空诞梦魇。”
他语气笃定,神情忿忿,说完看向周氏与顾苍舟。
想到这,他又想起自己刚才忘了叮嘱周氏和顾苍舟几句,让他们离阮芷曦远点,在她离开顾家之前都别再靠近她。
“是,”顾君昊
,“我……梦到她不忠于我,
出背德之事。”
顾君昊见爹娘总算愿意相信自己,一直压在
口的大石终于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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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君昊皱眉:“可是……”
“娘……”
他说的
是
,顾苍舟与周氏都听得认真,面色渐渐凝重。
周氏怒声打断。
“直到今日在宝榕寺听到她自言自语,说自己不是阮芷汐,我才总算明白,为何只有与她有关的事和梦里对不上。”
“可是很奇怪,我梦里其他的人和事都对上了,唯有她跟以往大不相同,”
“那……你从那时就开始冷淡芷汐,是不是因为……也在梦里梦到了她?而她对你
了什么不好的事?”
周氏也跟着点了点
,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回去!”
周氏眉眼沉沉,再次重复。
“行了!”周氏
,“你先回去,我跟你爹商量商量这事到底怎么办。”
“先帝于四月初一驾崩,临终前下旨无须为他守国孝三年,以日代月即可。”
于是他又转
,走回了内室。
别,他不想他们承受,恨不能自己全
扛下,让他们能安安稳稳开开心心地过完这辈子。
“我知
国公府绝不会允许我休妻,也不会同意和离,我若真的这么
了,只怕不仅你们会受到牵连,就连二房也会被迁怒。”
可还没等掀开帘子进去,就听见周氏压着嗓子的低语急急切切地传出来,还隐约带
顾君昊无法,只得转
离开,打算先回书房待着,等晚上爹娘若是还没想好他再来
。
“因为她
本就不是原来的阮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