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顾氏的心里，必定也是看不起常氏的作为。拿府上的亲生骨肉去讨好别人，在德层面上，已经让人看不起了。

然而李锦素却知，

顾氏听了常氏的话，嘴角泛起笑意，不达眼底。眼神儿微抬，定在李锦素的上，久久没有移开。末了，笑：“李老夫人谬赞了，你家乡君好胆色，又有一颗孝义之心，贵妃娘娘夸过好几回。”

锦宁侯是封都显贵，自是不会与一般香客同住客房，侯府在大济寺后山有一别院，离得倒是不远。

要是李家会钻营一些，这些姑娘都是利。

“人人都说李大人家的姑娘个个美如天仙，这话不假。”顾氏笑肉不笑地夸了李家姑娘的颜色。

偏生常氏看不清，脸笑得布满褶子，全是讨好。

看这顺序，便知在侯夫人心中，几人的地位。

“哪里哪里，当不得侯夫人夸奖。这孩子就是一，行事常惹人笑话。”常氏在顾氏面前，纵是年纪大了一轮，也只有伏低小的份。

她嘴里的四姑娘，是顾氏的亲女。顾氏的长女，贵为大皇子妃，更是京中命妇中的楷模。前次皇后生辰，大皇子妃也是去了，不过离得远，李锦素没看太清。

“初次见面，想着姑娘家，定是喜欢这些玩意儿的。不值几个钱，就当给几个姑娘耍着玩。”

因在寺中，姐妹几人都没有带什么颜色太过招人的衣裙，但料子都是不差的。表面功夫，常氏定是知如何去。

无论嫡出庶出继女，都是好颜色。

对位高者恭敬，对自己的骨肉却是百般作践。唯恐连贵妃迁怒，当着外人面说自家孙女是个笑话，真够可以的。

常氏一听，似是很欢喜，语气很谦虚，“我们这几个丫也就是勉强能入眼，比起您府上的四姑娘，那是天壤之别。四姑娘不仅相貌出众，才情更是连陛下都夸赞的。”

顾氏李锦素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那次陈皇后生辰，对方跟在锦宁侯老夫人的后，通的气派。再次见到，只觉更是盛气凌人。

顾氏此次进寺，一个姑娘都没带。意思很明显，压就不想让李家的姑娘们有机会和侯府的姑娘成为闺友。

她后的妈妈端了一个托盘过来，上面摆着几支巧的钗花。各各都是纯金打造，镶着珍珠，煞是好看。

下了。”

段雯秀心里着急，怎么侯夫人话里话外提的都是三妹妹。这可不行，三妹妹有乡君的封号，还是嫡女，论份自己是比不过的。

“夫人破费了。”常氏这话，暗示孙女们收下礼物。

几人齐齐回着。

那妈妈已经走了过来，先是走到李锦素的面前。李锦素没挑，随便拿了一支。接着便是李锦笙然后再是段雯秀，最后是李锦瑟。

段雯秀的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母亲说得没错，李虔婆就是想给李锦笙攀侯府的高亲。自己千万要抓住这次机会，在侯夫人跟前脸。

此时，又听得侯夫人：“老夫人过谦了，我看着你这几个姑娘都是规矩人，个个水葱似的，看着就让人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