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瑜眼底蒙起一层说不出的深意，勾着，认真看着她，“表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表妹可知在骊城没有封都如此多的教条礼数，女人若是出色，可是同男人一样，豢养美婢，寻欢作乐。女女互诉爱意，在骊城并不罕见。”

她艰难地咽着口水，觉得有些窒息。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差点不上气。不是因为对方这个问题，而是两人现在的姿势，让她莫名觉得压迫。

想偷窥被人抓个正着，这可如何是好

薛瑜勾了一下，眼神幽深。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像个错事的孩子，一脸的心虚及讨好，突然起了玩兴。

“表姐……我不好奇的。”

李锦素有些心虚，说实话，这个理由真是不能让人信服。到底是自己有窥人隐私的意图，再是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薛瑜的凤眼半垂着，“那是我误会表妹了”

“哦是吗”

眼前的表姐，侧坐着，眉锋如刀，强势又霸。她甚至有种错觉，觉得表姐本就不应该是一个女人。这么一个攻气十足的女子，简直是比男人的气势还要强。

她还在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让表姐不起疑心，“正是的，我不是有意冒犯表姐,也绝没有窥探表姐真容的想法。”

她因是侧着子的,离得十分的近。近到松散的衣襟内，那抹翠绿鲜艳的颜色一览无余。且还有大片凝脂的肌肤，泛着莹白的光。

“不怪表姐会如此想，锦素此时也觉自己行事不妥，然而一想到表姐待我不薄,我万不能看着表姐受苦……”

她的脑子飞快转着，自然地缩回手指，“我见表姐睡得不踏实,想着或是面纱隔阻,吐息有些不畅之故。也没有多想，只想让表姐睡得轻松些…”

可若是承认……以表姐的脾气，定是会生气的。

却不知薛瑜的夜视极好，连她脸上细微的表情都看得明白。

“表姐，就算是不看，我也知表姐定然生得倾国倾城。你一定是怕自己的容貌惹来麻烦，我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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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不好奇我还以为表妹一直觊觎我的长相，想知我生得何等模样。表妹这么回答，我竟是有些失望。”

“表妹是不是想知我长得什么样子”

，恰似夜空中突然出现的星子。

突然形一动，慢慢坐了起来。量比李锦素高出一截，气势上更是碾压着她。

璀璨耀眼,却又光华冷清。

薛瑜的声音暗沉,就那么看着她。

这样幽光朦胧的室内，她以为对方必是和自己一样,看什么都不真切的。因为对方同是女子,所以也不会去在意。

被人戳穿了，李锦素紧张到差点结巴。如果现在有个地，她恨不得立钻进去。无奈表姐的眼神盯着她，坚定要一个回答。

对方温热的气息和莫辩的语气，在这样的夜里显得尤其的诡异，李锦素心里受到极

李锦素脑子已经乱了，她分不清表姐是说真话还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