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负一楼，虽然有窗，但以他的格本挤不出去。而且要是洛莫这时候回来，肯定也会被牵连，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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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她带，更多护士破门而出，四肢如断掉的木偶，行动十分别扭怪异。但胜在量多，许文被左右围攻，急忙躲进一间没人的房间，反锁，又把衣柜推至门前。同时，衣柜因猛烈地撞击摇晃起来。他查看四周，却发现无可逃。

“你没听过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句话吗。”穆启明笑。

衣柜应声倒地，它们再次发出嘶吼——像是弹簧扭转的音色。一个个涌了进来。许文心愈加急促，他踩上楼梯想要上床，脚踝却被一把拉住，整个人扯下去，摔倒在地。还没来得及起，那些护士便围了过来。放眼望去，尽是开了张的怪脸，中间还有伸进伸出。

几乎就在许文跑开的同时，里面的东西夺门而出。那是一位腰细长的女，着护士服，走路不稳，单手拿着手臂的针筒。而她的脸……张开大，边缘围绕一圈锋利的锯齿，发出糊不清的嘶吼。

门打开，又“砰”地一声关上。他惊魂甫定地坐起，满是汗，衣服也透了。环顾四周，却发现还在那间宿舍。现在天亮了，外面的光透过窗洒进来，即使是地下也照得一清二楚。

不，不可能。一定有别的义。

白医生是个英俊的青年，强壮。他似乎很忙，匆匆点打过招呼，便示意二人跟他离开。

“好吧。”穆启明耸肩，“游戏里的一切感知都是被控制的，所以不存在梦这种现象。我想，你说的梦境应该是另一个游戏空

他翻下床，穆启明刚才走了，床铺叠得整整齐齐。

不能继续傻站下去。

所以，医院的人凭空蒸发，还有那些怪物，全都只是噩梦？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被涨醒之后吗。这意味着洛莫也是梦境？

“我没跟你开玩笑。”许文皱眉，“那里很危险，我必须想法带他出去。”

“这是白医生，我刚才跟主任见过了，他会带我们一段时间。”穆启明介绍。

穆启明站在不远跟一个白大褂交谈，见许文出来，招手让他过去。

快想想。那些护士脸上只有一个，没有眼睛和耳朵，是凭什么分辨猎物位置。声音？气息？还是……

门会上破掉。

许文着气，口起伏，眼前一片光亮。下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接着就听见人说：“醒了的话就下来吧，我先出去了。”

在盥洗室用凉水清醒了一下，因噩梦而过激的心终于减缓。来到一楼，只见医护来来去去，一片繁忙，昨日光景好似只是幻象。

它们举起针筒，狠狠刺了下来。

“什么事。”穆启明降低音量。

许文落在后面，悄悄拉了把穆启明，示意有话要说。

＊＊＊

许文将昨晚的事简单复述了一遍，并强调：“那绝对不只是梦，我跟另一名玩家同时进的游戏，但他在‘梦’里的医院。”

第17章山科神病院（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