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唱得哪出戏？

杜老太太为人虽然嘴里总说疼爱孙女，可这些年却从没赏下多少像样的钗饰给几个孙女，这次怎会突然赏钗饰给她？

片刻之后何氏又抬起，只是笑：“好，我答应你。”

欢喜散之名，她自然听过，那可是官府三申五令禁止的东西。

翌日，天晴，一切如常。

……

俞眉远整整裙子站起：“姨娘可以慢慢考虑，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声，你可听过欢喜散？青楼女子最常用的惑人手段，便是勾引男人食欢喜散以产生愉快感觉。这欢喜散会让人成瘾，一旦食久了人就离不开，她们便用这东西留住恩客。而这欢喜散食过多又会掏空人的，让人不死也废。”

从长斋堂出来后，俞眉远手里已多了样东西。

“老太太？”俞眉远便奇怪了。

如此想着，一天又渐渐过去

“哈哈，笑话！你一个闺阁女子，口气倒是大得吓人！你凭什么要我听你的？”何氏不由大笑。

南郊的飞凤行馆是兆京南郊猎场的行馆，此时并非围猎好时节，天又热了，她们去那里什么？

何氏这人家多年，有项过人之，就是记特别好。凡她经手的事项，隔了许久也能记得清清楚楚。俞眉远本只是问她有没备份的名册，她索直接默出一份交给了她。

发瘦、亢奋、怪香？

第二册名单上分别是老太太、蕙夫人、钱宝儿、罗雨晴与俞家三个公子屋里的随行人员名字，有些名字俞眉远认不到人、有些人显然不是月鬼，她都逐一圈起标出，准备找个时间把人先认上一遍，再来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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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何氏叫住她。

“姨娘想好了再来找我吧。我不止可以帮你解决孙盈，还能帮你离开长斋堂。你好好考虑。”俞眉远言罢转，不多再留。

“大姑娘那里也得了套琥珀的。”云谣又，“另外老太太还派人来吩咐了，后日要带大姑娘、三姑娘与四姑娘并三位公子去南郊飞凤行馆玩耍。她让姑娘到时候就这套钗饰前去。”

月鬼的段高挑纤瘦，能对上号的女子在后宅其实也不多。

“食了欢喜散后，人会发瘦，亢奋莫名，且上会留有古怪的香气。姨娘你可以数数日子，看还要考虑多长时间才合适？”

何氏脸色陡然煞白。

“知了。”俞眉远皱了眉。

何氏想起近日见到俞章华时他的模样，竟三者全中。

……

桌上这套钗饰为一钗两钿并一对耳珰。钗为孔雀翠屏钗，镶了珍珠，并不老气，是时下新款；钿花与耳珰同样镶了珍珠，圆别致，最是适合少女。

如此，倒省了许多事。

“老太太赏下的，说是昨晚委屈姑娘了。”云谣见她不解望着这钗饰，便立刻回禀。

俞眉远仍足不出，只躲在意阁里研究何氏所给的名单。

回到意阁时天已暗，她一踏进屋里便看到桌上搁的锦托，上面是成套的钗饰。

俞眉远转回，何氏却又低了，似在思考。

去年到南华山素清打平醮时的随行人员名册第二本中记录的所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