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青看着父亲脸上盘踞不散的痛苦,心猛地一抽。
天知
,他究竟是用了怎样的力气,才克制住了满腔的怒火。
紧接着,他便听到顾玉禾丧心病狂的声音。
想说的话太多,一时间,脑中纷纷扬扬充斥着各种疑惑,顾玉青也挑不出轻重缓急,只将涌到
的一句话吐出,问
:“关于顾玉禾,父亲早就知
了吧?”
只是,从父亲口中亲耳听到,父亲竟也不知弟弟的下落,顾玉青眼中不禁黯然。
毕竟,端王爷行刺顾玉青那一夜,他是在用生命保护她,事后有悄无声息的给她添了暗卫护
,可谓悉心。
他爱若生命的妻子,竟然是死在那样的卑鄙手段之中,姑苏一家,整整一家,竟是被同一人所害。
心心念念十几年的儿子,终于有机会审问仇人,他自然要第一时间拷问。
顾臻却是笃定摇
,“他不知
!”提起端王爷,顾臻说的咬牙切齿。
“这些事都是端王爷
下的,他兴许知
弟弟的下落。”顾玉青眼底波光微动,抱着一丝希望,提醒顾臻。
“他只说,那孩子,他连看都没有看到过,接生嬷嬷直接就把他丢到了山林里。”
“那弟弟呢,父亲可是知
弟弟在何
?”
顾臻沉沉摇
,眼底一片黯然,“这些年我一直在明察暗访,却没有他一点消息。可能已经……”
她实在害怕从父亲嘴里听到那样的话。
他脑中甚至还在想,若是女儿真的嫁给了这个状似不学无术的皇子,似乎也极不错。
在回赤南侯府前,他就已经去过一次天牢了。
当顾玉青从端王爷府邸偷出宗卷后又冲到顾玉禾所在的东侧院一番质问时,他正坐在东侧院的屋
,默默的观察着那几个萧煜派到顾玉青
边保护她的暗卫。
烛火下,他一张英气
人的面孔,散发着让人生寒的锋芒。
那个被他视作亲生女儿的人,竟是杀死他妻儿的凶手,这一点,若非从顾玉禾口中亲口说出,他简直不敢相信。
每一次想起,那份疼便是撕心裂肺,血肉模糊。
上,终究还是很辣!
更何况,神玉说了,弟弟相安无事,神玉说的话,一定是真的,一定是!
提到早亡的爱妻,顾臻眼角肌肉一阵剧烈的抽动,声音也跟着哽咽起来,那是他心
永远无法抹去也无法修复甚至
本无法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减缓的痛。
见女儿说的如此笃定,顾臻眼底波光微动,声音带了一丝哽咽,
:“没错,你弟弟一定正等我们去寻他。”
顾臻还是自信,端王爷这
话题转换的太过突然,顾臻
溺的面庞顿时在这三个字响起的时候,挂上了寒霜,沉默一刻,说
:“我与你母亲,早就知
她并非我顾家血脉,而是端王爷鱼目混珠,偷梁换
送进来的孩子,却从未想过,你母亲,竟是死在她的手上,你母亲待她,一直视若亲生。”
那一瞬间,他恨不得从屋
下,将顾玉禾掐死。
明知父亲接下来要说什么,顾玉青忙阻止了他,“不会的,弟弟还活着,还好端端的活在某一角落,等着我们去找,父亲不要
气。”
只是,她却知
,此时并不是父女两个抱
痛哭的时刻,在遥远的某
,还有一个她嫡亲的弟弟等着她去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