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杨熠所料，周戎又下令在沿途的高速路口盘查，幸亏杨熠的化妆技术过关。

可是当年的孟繁书呢？

杨熠悄悄把被子抬高，透过下面的隙，看着许智的背影，好像蓦然苍老了几十岁。眼眶不禁有些酸。

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坦然地接受他们的关心。

大爷得意地点，“那当然了，我大半辈子都待在这儿。你说吧，没有我不知的！”

下午周祺来到了病房，急忙跟于晨找来的人换好衣服，杨熠给他弄了伪装。下楼后按照于晨说的车型和车牌号找到车，直接奔向遥远的湖南。

杨熠闷在被子里，偷偷把眼泪抹掉。然后钻了出来，一如往常地跟孟繁书吐槽撒。

周祺从小学开始，每年寒暑假都要被抓到队训练，再加上这一个月的特训，锐度更高。一下子就看出齐修磊家楼下的几个人都是周戎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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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祺笑：“这是为什么啊？我也就随便问问，您要是不知我也不问了。”

周祺仔细辨认了一下，周围的人跟埋伏在齐修磊家周围的人不是同一拨。于是去附近买了一包烟，跟收发室的大爷套近乎。

楼下一个兵装作邻居的样子上楼，问：“你找谁呀？这家人都不在家。”

许智无奈，拉着杨晔起。出了病房后又回对杨熠说：“这几天我们就先不来了，你出院的时候跟我们说一声就行了。”

周祺试探地问：“听说最近有一个姓齐的人，最近出事了？”

啊！要不然再把我扔到烟花堆里！炸死我算了！”

他只是被打了一拳，只是住了几天院而已，就有这么多人来看他。

而于晨找来的替换上了周祺的衣服，杨熠又化了一个装，让他看上去跟周祺更像。在病房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后，才下楼。下楼之后就直奔地铁站，正是下班高峰期，人特别多。周戎手下的人也不是吃白饭的，是跟在后面，从西四环跟到了东五环，眼看还有往通州去的趋势。周戎直接下令把人带回来，又经过一阵惊心动魄的追逐，好不容易把人制服，仔细一看，才发现抓错了人。

周祺用方言答：“我是来送外卖的。”

提着饭上楼，楼下的人果然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跟了上来。

然后下了楼，又回了饭店。待了半天，见外面跟着的人都走了，才又出去，到了齐修磊父母的单位。

天南海北地聊了半天，周祺说：“照您这么说，这单位里的人您都认识了？”

大爷面容严肃了不少，“哟，小伙子，这事可打听不得啊！”

周祺沉思了一会儿，又开车出了小区，到远一家饭店买了几份餐，还学了几句当地方言。

周祺说：“那我打电话问问吧。”

周祺心里模糊有了答案，问

中途又换了两辆车，几个人轮开了十几个小时，终于到了湖南长沙。

当年的孟繁书什么都没有，连他妈妈都需要他去照顾。

大爷说：“我怎么可能不知。就是吧，唉，算了，告诉你吧。他啊，肯定得罪上的人了！”

周祺敲门，却没有人应。

大爷伸出手指，朝天空指了指。

那个人佯装不在意，却暗地里把周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打量了一遍。“地址弄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