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爷子好像也来了。”

陶夭迟疑地看了欧阳琛等人一眼，发现他们都是微愣的神色，只得接了红包，抿点说：“谢谢您。”

心情难以形容。

续来得差不多了，她抬手在腰间按了按，神色间微微困顿。

陶夭微微抿着，没说话。

“程叔。”

“有点意外呐。”

程家这一辈掌权人，比他父亲冷酷许多，很多时候都显得不近人情。

程牧：“……”

陶夭脸色微微有些僵，开口：“程叔。”

欧阳杰年事已高，在这个圈子里原本就颇有威望，需要他接待的大抵都是同级别各家长辈，许多人她只从电视新闻里听过。

不过，众人最关心的还是程牧。

先前却让一个姑娘骑在他脖子上。

程牧问过欧阳杰之后，目光便淡淡地落在了陶夭上。

这四个小的一起过来，所谓何意，他能不明白吗？

“说的是。”

送礼物的当然不少，可没人这样直接递给她的。

此起彼伏的问候声中，抬步走近的父子皆穿着笔规整的黑色西装，程沣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程牧则显得冷漠许多，脸上没什么表情。

能不能再缺心眼一点？

他垂在侧的一只手微微蜷起，半晌，从西装里面的口袋里掏了个红包出来，递给陶夭：“来得匆忙，生日礼物。”

程牧脸色有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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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牧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没应声。

欧阳琛笑说：“怎么不喊人？程叔好歹是我们的长辈。”

陶夭：“……”

“还好。”陶夭打起神笑了笑。

给这丫片子撑腰而已。

这见面可太有看了。

竟然胆敢拉黑他？

她愣了半晌，没接。

陶夭下意识又咬着，也不晓得该不该开口，两个字在嘴边却很难叫出来，她下意识看了欧阳琛一眼。

“程爷爷也来了呀。”

今天有点事，二更稍晚，抱歉抱

两天不见，长了一个辈分。

毕竟这一位先前和欧阳家这丫有一段，轰动得很。

“程叔好。”

他一如既往，高大、、面无表情，目光锁着人，便让人油然而生一种压迫感。

程牧：“……”

滋味难以形容。

“程家那一位来了。”

就在刚刚，小丫宣布了两人分手的消息。

众人喟叹感慨，目光随着两人的步子移动，最后，眼看着两人停在了欧阳杰祖孙面前。

程老爷子因病住院退下之后，深居简出，很少出席圈子里各家聚会，这次前来，足见重视。

欧阳杰看着她的样子，正准备让她下去休息，听见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动，有些声音传入耳中。

欧阳老爷子看一眼她神色，轻声问：“是不是累了？”

边上，欧阳琛兄弟几个的声音突然响起，语调自然热络，脸上都带着和气的笑意。

程沣和程牧的到来，显然将宴会厅的气氛瞬间推到**。

程沣和欧阳杰笑着寒暄了两句。

她明白欧阳杰看重抬举她的心情，只觉得动容，一会工夫而已，完全坚持得住。

程牧用红包一角敲敲她手指，脸色微沉：“拿着。”

“那也不能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