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

陶夭砸吧一下嘴，跟上他步子往门口走，犹豫着发问：“你让她半夜割腕啊，万一出事怎么办？”

程牧将她揽进怀里，失笑问：“你以为死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好死不如赖活着，她要是不懂这理，就不会因为被送去棕榈岛那么恐惧。”

陶夭抿抿，没反驳。

说是自己为堂姐的事情心烦，实在不知如何理犯了错。

偷听完，她晓得程牧动怒的原因了。对他的决定也没什么异议，人总得为自己的事付出点什么。

她一口按住剧烈起伏的心口，咬牙：“我听你的，装自杀。”

她不傻，当然明白惹恼这人自己没什么好果子吃，眼下能有这最后一条退路，无论如何，必须答应。

孟乐乐看着沉着脸的男人，猛地笑出声：“那个，我什么都没听到，真的。我上去休息了。”

时间似乎过去很久，叶蓁蓁听到自己毫无生气地回答说：“好。我割。”

陶夭一愣，哦一声，若有所思：“你还了解她。”

“如果你以后安分守己的话。”

她一动不动地看着男人冷峻到毫无感情的脸庞，半晌，似乎听到了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摔成稀巴烂的声音。

自己和陶夭名誉受损感情受质疑，这件事再怎么澄清总有人八卦，彻底成为网民茶余饭后的谈资。眼前这个人更别提了，一个妇的名声跑不了。娘家那边，自然也跟着受影响。

看着她背影的陶夭：“……”

程牧冷笑：“你要不要脸我并不关心，接下来我说，你听着就行，听完了按我说的。”

他都没想到自己可能失血过多吗？

几分钟后――

――

叶蓁蓁名声如何他倒无所谓，可她眼下着程家媳妇的名，这事一出，一整家都得跟着颜面无光。

“不是装。”

“来真的，事半功倍。”

叶蓁蓁脑海里思绪翻飞，半晌，脸色有些狰狞地问：“叶桑桑在网上发帖为我打抱不平？”

哈哈，到来用这么一个要求换她绝望。

“不到？”程牧脸色愈发冷峻起来，一副耐心告罄的样子。

这人，立在半步开外，要求自己割腕？

贱人，简直可恶！

叶蓁蓁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不去棕榈岛？

“你也什么都没听到？”程牧哼一声，漫不经心问。

“不会。”程牧简短地说。

至于其他呢？

话音落地，她转个直接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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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牧面无表情问：“都清楚了吗？”

叶蓁蓁咬着，不吭声了。

“倒还有救。”程牧似笑非笑，转走了。

叶蓁蓁如此

程牧收回思绪，目光如炬地看向了叶蓁蓁，叶蓁蓁条件反地反驳说：“我没说。这种事我怎么可能给别人说，我没有这么不要脸。”

至于一直以来所思所想，既是笑话，不提也罢。

叶蓁蓁攥紧了手指，声音低低：“你说，我都照办。”

叶蓁蓁一噎。

半夜割腕？

“什么？”

“哦，就在我和夭夭跟前说？”

好一个一箭三雕，手段玩到他上了。

“我可以不用去棕榈岛？”叶蓁蓁反问。

叶蓁蓁心下一颤，连忙：“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