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靖也没想到：“怎么会？”

边斜：“……”

一个有秘书的人，成天为点鸡蒜的小事来她这里晃。

边斜：“我有这么厉害？”

程白怔了一怔，：“好。”

边斜：“……”

詹培恒？

程白是魔鬼啊！

边斜正想为自己岌岌可危的信誉和人品辩解一番，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声音忽然就从他后面插了过来。

程白用一手指轻轻了自己的太阳，叹了口气：“不打牌。费主任来又有什么事情交代吗？”

边斜闻言有些意外。

程白：“……”

程白简短地回答：“他决定回去打文物返还了，今晚就走，应该是有新的案子。”

十分惊喜，十分热情。

“理想吧。”

边斜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论调，简直目瞪口呆！

程白波澜不惊地补充：“由此推断，就算真有什么事情发生，那也是你自愿的。”

程白终于回看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却有着一种“死亡凝视”的味：“一个喝醉的人，还是一名女，能对你一个没喝醉的男怎样？”

“……”

所以他被非礼还成了自己的错？

一听见打牌，这位不靠谱的律所主任，真是两只眼睛都亮了起来：“打什么牌啊，扑克还是麻将？炸金花？梭个哈？什么时候啊，几个人啊，还缺人吗？带我一起呗！”

费靖“哦”了一声，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刚才忘了，中午老甄不是要请吃饭吗？这一次的官司詹律也出了不少的力，你跟詹律熟点，记得叫上他一起啊。”

她：“我给詹律留个消息，不过他不一定有空。”

程白眉梢一挑，反问：“不然跨年那天打牌你怎么赢的？”

边斜和费靖几乎异口同声。

开什么律所打什么官司啊，去考个打牌上桌资格证，一心一意当赌神行不行！

真是够了。

“打牌，你们要打牌啊？”

“啊？”

程白毕竟是法律人的逻辑，说话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还在最后补了一刀：“而且抽牌游戏双方的胜率短期内可能有起伏，长时间下来会渐渐固定在50%和50%，但昨晚我跟你却是我输得多赢得少，而且是赢得非常少。刚才我仔细想了一下，昨晚是你洗牌，而且洗牌之前你还看了一眼。有理由怀疑，你存在记牌的嫌疑。”

“回去打文物返还，为什么呀？”

在合约解除协议上行云水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后，詹培恒习惯地将笔帽盖上，整支签字笔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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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一看，果然是费靖高高兴兴地走了过来。

然后下意识地顺着她这边的落地窗，往斜对面明天诚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个点，詹培恒应该在明天诚吧？

样之后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