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度得打个折扣。

程白立刻就警惕了起来：“就，一般，很一般，没啥可看的。”

除了甄复国那个案子的一些小尾巴之外，也看看最近递上来的案子里有没有自己感兴趣的，当然也顺便把人事那边发来的一堆简历看了看。

因为有底气。

边斜一眼就看出了她紧绷的姿态，这证明她此刻的话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才从嘴里说出来的。

边斜挑眉：“觉得怎么样？”

那个id赫然是――

边斜直接戳穿：“没看是吧？”

程白咳嗽了一声：“其实……”

赵平章。

扯淡。

边斜双手环抱在了一起，姿态高贵冷艳：“别解释，六七十集电视剧，老太太的裹脚布，你都看了。我一本书二三十万字，你不看。”

程白犹豫了一下：“也不是，不行？”

只是太多了，人数多，高学历的也多。

程白解释：“因为……”

程白：“……”

程白一面想着，一面料理着自己手里的琐事。

可才抬眼一看，忽然就愣住了。

不是hr那边的消息。

边斜一口气梗在咙里上不来，差点没把自己给气死，抬起手来指着她半天，没说出一句整话，最后深了一口气，狠狠：“程白，你晚上给我等着。”

边斜冲她笑：“信不信今天回去我就给你弹一晚上的小星星？”

无疑，姜明怀是很强的。

她发现边斜这种波澜不惊，并非伪装出来的，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极其自然的。

说完一甩手就进去了。

就像是把自己放在了狮子的位置上，并不会在意天上飞过的鸟雀和地上爬过的甲虫。

过了半分钟，微信有提醒。

但在边斜的眼底，好像还差了那么一点。

程白以为是人事那边回消息了，都没在意，随手就点开了。

程白觉得无解：这人难不成还真要给她弹小星星？

好久好久都没有见到过的微信像了，是一只正在看书的猫鹰，猫鹰着眼镜，厚厚的一本书则摊开平放。

都是来应聘她律师助理的。

程白待在办公室能瞧见外面一点。

反正姜明怀入驻天志取材的事情，就这么有惊无险地定了下来，边斜对此的表现也意外地平静，既没表现出什么不舒服，更没有丝毫的忌惮。

程白下意识点了：“看过一点。”

……送命题。

她琢磨了一阵，觉得这么多人要都自己亲自来面试，那也太浪费时间了，便直接给hr那边回：“一面你们来，先把人筛到20个以内，我再二面。”

这人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吗？

他嘴角一勾，是标准的假笑：“程律这么忙的人竟然还有空追剧，说起来我前阵子送过程律一本书，程律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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