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终于能开口了，却是找不着纸笔，窘迫的撕下一小块还算干净的布料，从灶炉下抽出一焦黑的木炭递到云砚之面前，羞得恨不得钻地里去，小声：“大、大夫，我家没人识字，家里没有纸笔，这个可以吗？”

过他对怀里的人有那样温柔，温柔的像是对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云砚之面无表情的看着脏兮兮的碳条，看着怀里的人忍了又忍才没拂袖而去。用方才净手的手绢包着碳条，蹙着眉快速的写下方子便一把将碳条丢的远远的。

        云砚之抱着鹤栖云出了院门，坐在石磨上摘下面罩丢掉，转了转调了个背风的方向怕怀里睡着的人着了风寒。低声：“我帮她母亲看完了，没什么大碍，等她回来咱就回去了。”

        “不闹你了，睡罢睡罢。”云砚之挨了打也不生气，噗的笑出了声，扯松了衣袍抓住他有些凉的手进衣服里。鹤栖云舒服的动了动，手往云砚之口摸去。

        云砚之措不及防上一冷，接着弯起眼眸失笑连连，握着他手腕亲了口，鹤栖云手心一，闭着眼准确的反手糊了云砚之绵绵的一巴掌。

        怀里的人朦胧的点点不再挣扎。云砚之给他好了面罩，自己也摸了一张上，这才重新抱起人进了里屋。

        “...别闹......”鹤栖云糊的咕哝几句，冰凉的手锲而不舍的使劲往里钻，将本就被扯松的衣袍扒拉得更开。

        到底是谁在闹啊。云砚之哭笑不得的“哎”了声，松开手任他将手到他口取，调整了姿势让怀里的人睡得更舒坦些。

        一旁的几个小孩紧张的着衣角搓，想说什么却被云砚之冷冷的目光瞪了回去，言又止的站在一旁干着急。

        不过几息便撤了手，开妇人紧闭的嘴看了看口，又撑开妇人眼看了看，了然的收回手，用备好的浸过药汁的手绢干净手。

        女孩接过方子欣喜的差点落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云砚之磕了个，忙不迭的捧着方子跑去抓药。

        鹤栖云皱了皱眉，微微偏了下脑袋。云砚之一瞧，托在他后背的手小幅度的轻拍着，低下轻声哄：“阿云乖，不要动，等会给你摘掉就不难受了。”

        屋里的妇人奄奄一息的躺在破烂的榻上，意识已是不大清晰。

        云砚之抱着怀里熟睡的人坐到门口的石磨上，用托着鹤栖云，空出手从怀中摸出泡过药汁的面罩覆到鹤栖云口鼻上。

        “纸，笔。没什么大碍，我开张方，你自己去医堂抓药，三帖便能好。”云砚之不顾急得不行的几人，慢条斯理的净好手，捂住鹤栖云耳朵，这才对女孩。

        云砚之皱着眉坐上女孩递过来的脏兮兮的凳子，小心的让鹤栖云靠在他肩上睡，继而摸出手绢覆在妇人腕上，修长的手指隔着手绢给妇人把脉。

        鹤栖云似是被扰得烦了，别过脑袋将脸埋进他怀里，手摸索着捂到云砚之上，继而的落搭到他肩。

        云砚之一怔，摁住快摸到他口作乱的手，无奈：“什么呢你？睡不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