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的，我派人去段府说一声。”

饶是心知肚明，雉娘还是不受控制地红了脸，不敢看巩氏的眼睛，低垂着，连颈子都粉粉的。

巩氏嗔他一眼，着笑意去女儿的房间。

雉娘自回到屋子后，就拣起之前的笔练起字来，看到巩氏进来，她慢慢地将笔搁在笔山上，接过乌朵递过来的帕子，将手拭一下。

雉娘小声地，“娘，女儿愿意。”

赵书才点，让她好好跟雉娘说，莫要吓着女儿。

情，你边只有一个丫，想来你父母会给你再添丫，到时候你就挑其中一个叫青杏的，她是我的人。”

巩氏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左右地打量着，不知是在看她，还是在怀念什么，她摸一下脸，“娘，你这般看着我什么？女儿的脸上有墨汁吗？”

“娘，你找我有事吗？”

他朝许敢使一个眼色，许敢轻轻地打开门，主仆二人离去，雉娘闩上后门回自己的屋子。

“娘是高兴。”

大女儿小女儿都有着落，唯独剩下二女儿燕娘，想到燕娘的子，又疼起来，还是得赶紧许人家，京中他们不熟，这事少不得还要麻烦妹妹。

“娘…”

巩氏将女儿搂在怀中，“那位大公子长相才学都没得挑，胥家家世显赫，胥老夫人咱们相过，是个再和善不过的人，你爹已经同意亲事，若不出意外，就会定下来，娘问你，你愿意吗？”

赵书才沉思半晌，觉得巩氏说得不错，等订下来，再去段府报信也行，他再次庆幸自己没有同意文师爷的亲事，要不然哪里能攀上胥家这门高亲。

堂厅内，韩王妃和赵氏夫妇已经谈好，喝过茶后，她告辞去胥府回话。

雉娘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茫然问，“女儿也有些纳闷，咱们家什么时候和韩王府有来往？”

夫妇俩将她送到门口，等她的轿子走远都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巩氏小声地，“老爷，我们上京时，胥家的老夫人看起来就很喜欢雉娘，定然是她的意思。”

巩氏的眼泪立就是下来，滴到雉娘的发间，雉娘抬起，“娘，你怎么哭了？”

“大喜的好事，看娘说话都有些乱了。”巩氏用帕子按着眼角，“雉娘，你可知今日韩王妃登门所为何事？”

巩氏，“老爷，妾去看下雉娘。”

“没错，她是为胥家的大公子来求娶的，求娶的姑娘就是你。”

雉娘反手抱着她，脑子里浮起男子清俊如竹的模样，又想到他教训人的模样，不禁撅起

赵书才叹一口气，想到董氏，又叹一口气。

“没有，娘只是有些感慨，我的雉娘也到了嫁人的年纪，娘是又欢喜又舍不得。”

巩氏拦着他，“老爷，妾觉得还是先不说的好，万一事情有变，话也不好圆，还是等胥家再上门订完亲，再告诉小姑子他们也不迟。”

“提亲？”

巩氏欣地笑起来，“傻孩子，她是受人之托上门来提亲的。”

赵书才抚着短须，点点，觉得巩氏说得有理，雉娘心善又温和，能入胥老夫人的眼，才有今日的造化。”

她抬起，略一想，便郑重地点。

还记得前次文师爷求娶，她也是这样问女儿，女儿的回答是不愿意，此时听到雉娘的这句愿意，她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