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懒得和他们多说，让他们出去，段鸿渐还想再辩，赵燕娘对他使个眼色，他便告辞退出来。

指婚？赵氏无力地扯了一下嘴角，皇后并没有指婚，而是命令他们。

这笔账她一定要算清楚。

“母亲，孩儿也不同意这门亲事。”段鸿渐立开口，他转和赵燕娘对个正着，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

赵氏大惊失色，惶恐地望着门外，确定无人，赶紧将门关好，压低声音喝，“你乱什么？你娘是不是和你说过什么？”

赵燕娘看着他的表情，讥笑一声，“表哥，你想想看，如果她婚前失贞，那么哪有资格进胥家的门，到时候你再求娶，她肯定会同意的。”

“那你有什么办法。”段鸿渐当然不甘心，在他心中，原来他是一直想让雉娘当妾室的，进京后，雉娘又变成皇后的亲外甥女，他子都悔得发青，如果在渡古时，他求娶雉娘，那么现在他就是皇后的外甥女婿。

“你们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这门亲事，可是皇后开口的，推不掉的。”赵氏脸有倦色，昨日失了觉，一夜未眠。

“什么？皇后怎么会突然指婚？”

娘另眼相看，这原因你知我知，可凤娘长得和你相似，被皇后发现，训斥你了吧。”

赵氏稳住心神，暗骂自己方才失了方寸，董氏什么都不知，又有什么可以告诉燕娘的，一定是燕娘看出端倪在诈她。

“你的事情我不了，随你便吧。”

“燕娘，真是皇后的意思，你要相信我，皇后说你挡了雉娘的，你要不赶紧出嫁，雉娘就不好先嫁出去，姑姑也是没有办法。”

“这不妥。”段鸿渐断口否定。

“段表哥，不如我们商量一个对策吧。”

两人出门后，段鸿渐看也不看赵燕娘一眼，转走，赵燕娘在后面叫住他。

德昌内，皇后听到常远侯府已经将聘礼送到段府，嗯了一声，琴嬷嬷又，“娘娘，段夫人为自己的继子求娶赵二小姐，应该是要赶在赵三小姐前面出嫁。”

皇后又嗯了一声，放下

“这有什么不妥的，我来安排，到时候你只享受美人恩就行。”

赵燕娘急得一掌拍在桌子，“我说的都是事实，姑姑心知肚明，段家表哥不上我，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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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什么也不怕，你们的婚事，是皇后赐下的，我也不了主。”

什么？赵燕娘气得又拍一下桌子，那个小贱人才是挡她的人，要不是她占了大公子，自己又怎么会和大公子错过。

段鸿渐停住脚，默许转，两人走到园子里，赵燕娘，“段表哥，我知你喜欢雉娘，可是雉娘就要嫁进胥家，表哥难你就甘心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别人吗？”

段鸿渐拂袖离去，赵燕娘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背影，出更加讽刺的笑。

赵氏慢悠悠地坐下，喝了一口茶水，压压心神，“燕娘，你魔怔了。”

赵氏叫住她，“正好，鸿哥儿也来了，你们是未婚夫妻，关于婚事我再与你们好好说说。”

“我娘说过什么，姑姑你在怕吗？”

她气呼呼地开门，正巧碰到举手敲门的段鸿渐。

赵燕娘叫起来，“你撒谎，是你想用我来谋富贵，不想我嫁给别人，所以才会求皇后娘娘将我许给段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