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被她话里阴冷的语气惊到，张了几下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陛下怎么这个时候过来？永莲可醒过来？”

永莲看一眼自己的母妃，冰冷地，“拖着！我是公主，如果出嫁必先盖公主府，一般要费时两三年，这段时间我们再从长计义。”

想起今天的事情，她还是一阵后怕，要是雉娘不够警醒，是不是现在躺着的就是一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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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相询的眼神望着祈帝，祈帝略思索一会，“你说得没错，费时太长，确实是朕之前欠考虑。朕记得当年翟家被迁回祖籍，那宅子空出来，多年也没有人住进去，不如派人前去修葺，赐给永莲，让他们尽快完婚。”

“好了，朕都说过，事情已经查明，顾美人那里，朕会给你一个交待，朕会将她打入冷。”

“那宅子倒是极为合适，只不过之前是翟家住过的，臣妾怕贤妃妹妹不喜。”

“母妃，你不要再说了。你也我嫁进文家的话，那下次我就可不是假病，而是真病！”

“母妃，我不要听这些，事在人为。那小门小的妾生女都能嫁进胥家，我堂堂一个天家公主为什么不行？”

“莲儿…”

“你父皇心意已决，我们又能怎么办？”

“陛下！”皇后不敢置信地，“那石分明是冲着雉娘而去的，怎么会是针对永莲？”

贤妃摇，有些不赞同，“莲儿，你听母妃的，不要再想胥大公子。你父皇的意思很是明显，无论你再如何折腾，他也不会同意你嫁进胥家的。”

皇后缓缓低，“既然陛下已有独断，那臣妾不敢妄议。”

祈帝嗯一声，随意地，“你上回提的那位文进士，朕瞧着还算不错，准备给永莲赐婚，你意下如何？”

“陛下，臣妾只是随口一提，还未过问贤妃妹妹和永莲自己的意思呢？若是她们不喜，臣妾就枉坏人。”

“她已醒，胥少夫人怎么样，是不是吓到了？”

“朕已问过她们，永莲自己同意的。”

皇后略为吃惊，抬首迟疑，“永莲自己答应的？那倒是可以，看来她确实喜欢书香世家的公子。臣妾就怕误人姻缘，永莲这子一直不见好转，指婚也是好的，说不定冲冲喜，她的病就大有起色。只是之前永莲子弱，臣妾想着，贤妃定然舍不得早早嫁女，那公主府的事情，也就没有和陛下提过。如今您给永莲指婚，那这公主府开建，多则三年，少则两年，耗时太长，臣妾担心永莲的子。陛下，您看可有其它的法子？”

“这孩子是个有胆量的，臣妾看她不过是有些余悸，倒没受什么惊吓。只是这件事情，臣妾想好好查查，究竟是谁那么大胆子，敢在中行凶？”

量，能不能嫁进去？

祈帝的目光在雉娘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掀开珠帘，走到外间。皇后轻轻地跟上去，就听到他平淡地，“此事朕已查明，那女是受顾美人的指使，顾美人一直不满贤妃。原本是想害永莲的，谁知今日雉娘进，被雉娘给碰上。”

祈帝出了贤妃的殿，直接去德昌。皇后守在雉娘的边，雉娘倒是睡得香。她轻轻地用手抚摸雉娘的发，还有她的眉眼，眼神慈爱。

祈帝也没有让门外的太监通传，直接走进来。皇后听到声响，回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