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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看,刚才爸爸只是剪下了蒜苗的叶
吃完饭,唐宋又抱着他回到阳台。
沈磊笑,他那时候哪儿听过课呀,光顾着欣赏自家宝宝的盛世美颜了。
阳台上放着一盆新鲜的蒜苗,是上个星期父子俩一起种的,这时候已经长得像筷子那么高,绿油油的十分喜人。
小家伙大概也意识到自己
错了事,明明知
他回来了,却没像往常一样冲过去抱住他的
,而是执着地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单词书,假装看不到他。
这么懂事的孩子,他怎么舍得责备?
他自己是听着批评声长大的,所以他在教育孩子的时候不打算用这种方式,他希望能和孩子讲
理,让他自己想通,而不是因为“要听爸爸的话”才不得不遵守规矩。
在和在影姐商量诺丁导演的试镜,看能不能给你弄到一个名额。”
唐宋笑了,“我正想跟你说这事。”
他关掉学习机,把小家伙抱起来。
小家伙正板板正正地坐在坐姿矫正椅上听单词。
唐宋鄙视他,“就你这样不好好学习的家伙都能红,真是不公平。”
“你有主意?”
“也要给爸爸吃。”幸幸小小声地说。
“爸爸……”
沈磊坚信他的翅膀怎么也比媳妇的结实点。
晚饭,于婶用蒜苗
了两个菜,一个蒜苗炒鸡
,一个用麻油拌了蒜苗和虾仁,幸幸每个都很喜欢,就着菜多吃了一个小饭团。
他的宝宝并不是一个养在笼子里等着他投喂的金丝雀,相反,他有自己的天地,也有自己的翅膀,他们要一起飞。
唐宋笑笑,“好。”
回到家,唐宋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幸幸。
当然,刮风下雨还是要护着。
沈磊踢了他一脚,“有点眼力,别打扰人谈恋爱。”
幸幸扁扁嘴,晶莹的泪珠在眼里打转。唐宋什么都没说,他就已经足够自责了。
“不,其实是公平的。”沈磊故作正经地说,“我把时间用在了追媳妇上,媳妇反过来成了督促我前进的动力。”
“没关系,宝宝不哭。”唐宋帮他抹掉眼泪,带着他去阳台看植物。
保镖憋着笑爬到前排。后车厢宽敞的空间成了二人世界。
看着儿子倔强的小
影,唐宋只觉得心疼。
沈磊挑眉,“你怎么知
?”
沈磊勾了勾
,他也觉得沟通的感觉不错。
“我想请梁导帮忙。梁导年轻的时候演过诺丁导演的戏,那时候诺丁导演刚从纽约电影学院毕业,梁导已经小有名气,说起来还算是梁导帮了他。”唐宋叹了口气,“就是有点可惜,那会正是zz
感期,片子没过审,看不到了。”
唐宋主动抱住沈磊,说:“我很高兴,你私下替我考虑这么多,而且没瞒我。”
唐宋把幸幸放下,用剪刀剪了一小把,温声说:“这是幸幸的劳动成果,让于婶炒成好吃的菜,只给幸幸一个人吃好不好?“
后半句才是关键。
唐宋拍他的大
,“上课的时候老师讲过,‘第六代导演’选修课,我陪你去上的!”
唐宋看了眼手表,助听
已经连续
了六个小时,这对幸幸来说不仅没好
,反而会对
产生不好的影响。
保镖没忍住,闷闷地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