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鱼余消失已经有三天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是段戈第二次会到。

突然低下了。

张至白：“最后的线索也断了，鱼余怕是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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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戈闭了闭眼睛，没说话，只是面色更加冷凝。

他的手很痛，痛到手臂也觉得痛，也痛，浑没有哪里不痛，滴答滴答的鲜血早就停止了。鱼余苦中作乐的想着，血凝固了，凝固了就不再了，至少他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不是吗？

话音未落，段戈突然暴起，一手握拳紧抵张至白的下颚，将他整个人按在墙上，眼中阴云密布，戾气郁。

张至白自知自己说错了话，了手心没有还手，说：“当务之急是继续去找鱼余。”

在看到安教授进了厕所之后，段戈立刻快步走向了刚才安教授进去的办公室，小心翼翼的开门，然后关上。

办公室里面很普通，看不出什么异样，段戈翻过桌子上的几个文件，都是些课题的研究，很常见，看不出什么异常，随后段戈又去开电脑，但是要密码。

段戈猛然松手，转摔门离去。

写字楼只有三层，一层二层是几个小公司合租，只有楼梯没有电梯，楼梯在最边上有个拐角很隐蔽，整个三层，都是安教授的办公室，但也不大，安教授进了一间之后，段戈立刻站到门边听着里面的动静，突然听到脚步声，段戈立刻回，躲回了楼梯间。

“段戈，楚、楚天钦，再不来……你可就见不到我了……”

鱼余用干涩粝的咙，气音般的呢喃着，每个字吐出时咙都会刺痛，但至少这样，能让他暂时保持清醒，他知，也明白，再这么昏昏沉沉下去，也许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段戈摔门而去后并未离开，而是隐藏在了警局外面，在安教授出来后，他立刻跟在了后面，叫了一辆出租车，不远不近的吊着，胡一行并没有和安教授一起离开，安教授是自己开车走着，然而安教授哪里也没去，向来敬业的工作狂安教授，在离开警局后，又回到了他在陌城的办公室，继续着他的研究。

安教授的办公室并没有设立在什么先进的大楼里，而是一很是老旧的写字楼，透着一陈旧的年代感，倒是意外的和安教授的个很相，明明不显老，却总是在举手投足间透出一种衰老的气息。写字楼和停车场之间有点距离，段戈也就早早下了出租车，远远的藏在后面，在看到安教授进去之后，他也侧走了进去。

神秘人离开之后，不仅关了音乐，还关了灯，鱼余眼睛上没有了眼罩的遮挡，在他一次次从昏厥中痛醒时，耳边是轰隆的杂音，眼前只有一片黑，这比被带着眼罩时的黑更可怕，至少那时他可以幻想，幻想眼罩外是一片光明。

疼痛到麻木后，鱼余又觉得冷，冷到他开始怀念，曾经睡在他旁的段戈的温度，开始怀念，最开始，楚天钦带个他的短暂的温。

张至白跟安教授点点，走到段戈旁，皱着眉问：“没有结果？”

从重生以来，他运筹帷幄，步步为营，小心翼翼的掌控一切，就是不想再会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可他还是失败了，他弄丢了鱼余，他的鱼余，他谨小慎微的在手心里，藏在心口里的一尾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