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叙笑着‘去’了一下，给余声碗里夹菜。那是个夜里七八点的样子，不是什么大好日子围在一起吃火锅倒也有意思。吃得差不多梁叙把余声叫出去了，屋里就剩下陈和周显。

冷忽热又是谈女朋友。”说到这儿顿了一下，“能好吗？”

周显知陈要说什么。

他们仨抱着吉他找个鸟多林子大的地方一待就是一天，直到夕阳从天边悄无声息地落下去。陈摇晃脑说栋笃笑，李谓盘坐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弯腰肚子都乐涨了。他靠在一棵树下抱着吉他给那俩乐，抬眼便记住了这里的山山水水。

那低沉缓慢的调子慢慢淌出来，泼洒在这不是很明亮的馆子里。门口的月亮不知看见了什么又溜回了云层，天空变得又黑又寂寞。

梁叙想起还在小凉庄的时候。

?s  i  mi  sh  u  w  u  .com

“蹲这儿不累吗。”梁叙站了起来掐掉烟，“喝酒去？”

老板放了首李宗盛的爱的代价。

那两天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你这子闷得不行那家伙又心思太重。”陈静静地说，“你们俩跟玩捉迷藏似的闹到最后只能两败俱伤。”说完周显又将

后者一直低吃着没怎么说话。

陈往窗外方向看着，话却是对低的人说。

好像那个时刻没发生过让人伤心的事。

老谭什么都没有要求依旧周显主唱，梁叙的架子鼓敲得噼里啪啦特别带劲。在第二场的比赛里他们加入了一点淡淡的后摇，周显又变成了那个没事人唱起崔健的死不回还像个‘文弱’的疯子。

在他的印象里这两人似乎从来没有认真的在一起哪怕说几句话，往往是周显一冷漠李谓就退缩。不知他们俩是怎么想的，坦坦不好吗。

周显募得一惊，抬直视。

那一战虽说观众支持率下却引了评委。

“咱认识也有四年了吧。”天空里有人在放孔明灯，陈望着那红色的灯又重复，“都四年了。”

“我以为他会在乎跟个小丑一样作了这么久。”李谓干干的扯了扯嘴角，“我以为他会在乎。”

于是他们反败为胜赢回了一场暂时安全了，退居幕后几个人离场回了旅店。陈高兴成什么样呢，走路都在哼着江南小调，拉着余声向房东借锅要在阳台煮火锅吃。

“这个不能和我抢啊。”陈着筷子在锅里占领盆地，“哥们最爱。”

李谓嘲讽的一笑，鼻子里闷哼出一个降音调。

巷子角落里有一家门伸进去的酒馆，正门很小刚够一个人进去。他们在那夜里喝了一杯又一杯，没人喊过停。李谓鼻涕眼泪了一脸哭的不成样子，一个大老爷们儿真他妈丢人。

“别以为你们不说我就不知。”陈淡淡一笑，“老子长眼睛干啥的。”随即目光落在周显上，“你还不认识他我就知了。”

陈从来都是这样的人，有趣幽默像比黄子华看着还会耍帅，跟个活宝似的把余声逗得直笑。他们这样陈叫惯了，都快忘记人家本名是叫陈坡――耳东陈，苏东坡的坡。

梁叙抬眼：“没试过怎么知不在乎。”

锅下的酒还在剧烈燃烧着，汤和菜被煮的呼噜直冒气。窗帘半拉着有不算温的光落进来，将他们的影衬得有些落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