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心境如同古井，一个人买菜、饭、上班、休闲，并没什么不好。

易出破绽。

今天工作比较忙，晚了半个小时，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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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劝她放了手，他来到厨房，从冰箱里取出早上煲好的青菜豆腐粥，放在小火上慢慢加热，修长白皙的手执着汤匙，一圈一圈搅动。

这两句诗忽然跃进脑海。

可是，到底是什么，令他沉寂了这么久的心湖，开始泛起微澜？

白凝睁开眼睛，打量四周。

将白凝抱到床上，盖好薄被，景怀南取了热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把脸上的泪水拭干净。

女人烂醉如泥的时候，基本不会有多好看，还怎么诱人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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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充满着一个作息规律、卫生习惯良好的独居男人的气息。

不知是累的，还是出于别的原因。

景怀南不敢深想。

他习惯了独居的日子，与世隔绝，安静寂寞，却也乐在其中。

景怀南从鞋柜中找出一次拖鞋，唤了白凝几声，见她毫无反应，只好半蹲在她面前，越矩地帮她换上。

“冰箱里还有粥，我去给你热一碗，你等我一下。”景怀南柔声安。

握着脚踝的手蓦地升温，景怀南因自己不应该有的旖旎想法而心生惭愧，连忙摈弃杂念，目不斜视地帮她换好拖鞋。

将如棉的她抱进电梯，又一路抱进房间，景怀南后背出了一层的汗。

“……胃疼……”白凝的声音很轻很弱，睫胡乱颤抖着，像入冬后行将凋亡的蝴蝶，“老公……我好难受……”

更何况，君子怎么能趁人之危？

他也不能深想。

景怀南低下，看见女人紧锁眉，脸色痛苦，子蜷缩在一起。

那一瓶酒，她只沾了沾，剩下的洒了些在发间和裙子上，便足以营造出借酒浇愁的假象。

上一次家中来客人，是什么时候呢？

花盆旁边，是几本医学专业书籍，有一本平摊着，夹着二十四节气的书签，上面的注解笔迹疏阔大气，自成风骨。

今天晚上，她能进展到哪一步呢？

她其实喝得不多。

待到米粒的香气扑到平静柔和的面上时，景怀南忽然心生恍惚。

02“六寸肤圆光致致，白罗绣屧红托里。”

女人的脚，天然便带着蓄风的情色意味。

和前妻纠纠缠缠许多年，消耗掉了他所有的热情，令他心俱疲。

开进地下停车场后，景怀南拉开车门，发现白凝已经醉得神智不清。

后传来脚步声。

白凝那一重已婚份，对他来说，不啻于天堑。

白凝重新阖眼，装作睡着的模样。

“白凝，你怎么了？”景怀南关心地弯腰询问，掌心被她的手指用力着，给他一种自己十分被人需要的感觉。

细细的高跟鞋褪下，白莹莹的脚生得纤细玲珑，骨骼修长，肌理细腻。

他正打算离开，一只冰凉的小手，忽然抓住了他。

把她放在沙发上，他先倒了杯温水，半哄半劝地喂她喝下，又去客卧收拾整理，取出干净的四件套换上。

客厅一尘不染，家陈设简单却透着不俗的品位，茶几上养着盆生机的君子兰，枝叶舒展，橙红色的花簇簇挨挨，开得活泼热闹。

那么——

他已经回忆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