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他们不会相信我们说的任何话。”林辰坦诚,“就算他们已经后悔或者怀疑,但现在也不会表
出来,任何敢于指出问题的人只会被群起而攻之,这是人类本能。”
“难
我们一辈子就要被卖到非洲干苦役吗,那你刚才干嘛不告诉这些村民真相,我们联合他们是不是更有机会一点,只能坐以待毙吗?”
“行了,他们也是可怜。”有人劝说
。
“端医生。”林辰被海浪颠得
晕眼花,轻声
。
“你说得没错,他们应该是周瑞制药派来的人,我感觉到他们在我家里翻东西了,因为我惹了他们,他们是要把我们卖到达纳去
苦力吗?”
当然,比他更难受的人是他
边的医生。
“谢谢。”林辰面
苦意,尔后不再说话,他和端阳很显然与村民团
格格不入,围在他们周围的人觉得无聊,逐渐散去,三三两两靠着渔船舱
坐下,开始窃窃私语或者闭目养神。
“这是海上,而且我们既然和这些偷渡者被关在一起,我想短时间内逃出去的可能
不大。”
“你怎么推理能力这么好?”
“你怎么推理出这个结果的?”
扑面而来的呼
加上渔船底仓本
的腥臭味令人窒息,他们所
位置正在水下,因此气压极低,又闷热难当,他先前浑
被雨淋得
透,现在
上又黏又腻,难受至极。
“啊?”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去。”端阳放下双
,仰
望天,捂住脸,“这个环境只会削弱我们的
力,我们很难熬下去
他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船舱内灯光忽然亮起。
“很难说。”林辰松了松衬衣领口。
船只
达声盖住大
分交
接耳声音,除了凑得很近的两人,
本听不见其他人说话声音,端阳凑到他耳边开口,第一句话就让人心惊胆战:“林顾问,你知
远洋偷渡的死亡率有多高吗?”
“黑暗的空间,一个拼命暗示病人要得病的医生,你觉得病人有多大几率活着走出这艘船?”林辰问。
“我们现在?”
“你连累我这件事。”
端阳被吓得猛一后退,林辰微微眯起眼,这才看到在他们面前那些黑黢黢面容,村民们离他们非常近,仿佛是因为要听他说话,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昏黄的灯光下,那些目光中既无好意亦无恶意,更像是在探寻什么东西。
“城里小伙子就是
气。”不知谁暗自说了一句。
“是因为直接杀了我们不如把我们绑走卖掉更加不留后患吧,这样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尸
?”
“林顾问我说的就是你,你
质这么差还淋雨,手上还有伤口感染,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端阳抱着膝盖,神色抑郁,“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但端阳依旧喋喋不休:“你看这里的味
闻起来就是本来应该存放渔获的地方,死鱼死虾携带着都是各种细菌和微生物,而且这里这么闷热,简直是个巨大的培养皿!”
林辰没忍住,瞪了他一眼。
端阳本来洁癖就严重,灯光亮起,他看清舱内情况后,即刻坐立不安。
“我就是觉得,他们也太明目张胆了,敢这么绑架我们,这是制药公司还是黑社会啊,林顾问你觉得我们还有机会逃出去吗?”
“只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