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下沉，这个池子却像是没有底一样，陈凡口中的空气越来越少，肺因为氧气稀薄而传来撕裂的痛苦，仿佛一只手抓着他的口在撕扯。

后背的尖刀被出然后重新刺入，鲜血四溅，朱高熙手背上的青暴起，拼尽了全的力气，却不能再一动一分，看着眼前的焦尸咽了最后一口气。

皇帝被说服，终于摆了摆手。“好，那就麻烦守鹤长了。”

髙熙伸手捧着他的，亲了亲他的眼睛。

髙熙怎么肯就这么走了，拉着陈凡不放。

心口扎了进去。

皇帝尚且心有余悸。“长怎么看？”

只见这池水底浮着一层薄薄的黑泥，看上去并没有出口，最后的希望没了，出不去了。

陈凡瞬间崩溃，他伸手捂住了髙熙的眼睛，我知，我知，我控制不住。

陈凡推了推髙熙，他是鬼，就算不用呼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只要在无心法堂的人找来之前离开就好。他推了推髙熙，比了一个让他离开的手势。

他眼睛一酸，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来，消失在水中。

“不如将汉王的尸给老，臣来理。”

陈凡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用力地推着他，没把髙熙推出去，反而将自己撞得后退了几步，一撞在了水底，咚的一声传来。

“凡凡，不哭。”

髙熙拉着他往边缘游，却不知这个池子究竟有多大，无论他怎么游都碰不到边缘。陈凡来回之间已经吞了几口水，只觉得这池水十分苦涩，而且十分怪异。

他双眼朝着胡不归的方向大睁，过了许久才终于有人敢上前确认，听到汉王已死的声音，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侍卫重新退下，无所顾忌地踩着脚下的焦尸离开。

守鹤走到殿前伸手一抓，将地上的朱高熙拉了起来，正准备走，却踩到了地上已经化作焦尸的胡不归，一开脚：“以替死，愚昧！”

他走到焦尸前看了看，说：“不过是易容换之术，那个才是真正的汉王。”

“快！快！杀了他！”一人高声呼喊。

鲜血出，朱高熙四肢脱力倒在地上，紧紧皱起眉，目光穿过人群落到了胡不归上，挪动着双手想要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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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鹤来回看了看两人的尸，眼中浮现出狡猾之意，走到皇上跟前抱拳：“皇上，如今已经公告天下汉王是被铜缸压死的，要是被传出去被人狸猫换太子，恐怕会损害皇家的威严。”

皇上有些犹豫，守鹤又：“汉王既然能找到一个人来替他死，很可能还有后招，为了防止他再次活过来作乱，老还有一两个办法。”

破落的焦尸被人踢了几脚，落到了台阶之下，所有人都忙碌着，本依据忘记了他的存在。陈凡心湖剧烈翻，朱高熙被守鹤擒在手中，一双眼睛黯淡无光，仿佛透过画面正看着自己。

髙熙拉着他迅速下潜，游鱼一样朝着池底游去，过了一会儿竟然真的碰到了池底。

两人想要往上游，却如千斤重，本不能浮起来。不能上去，干脆就朝下面去看看，陈凡拉着髙熙比了比池底。

皇帝脱力地坐在皇位上，一个穿服的中年人走了出来，这人一出来陈凡就瞬间一震，他绝对不会认错，眼前的人竟然是守鹤！

☆、第48章不归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