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找子尧过来，麻烦你把大乔送到楼梯口，让她先去一楼。”林致起，冲他点点。

        “这不是正在和他说？”林致好笑地睨了乔

        两个人猝然对视，乔殊堪称慌张地挪开了视线，手握拳，止住了下意识的动作。顾子尧愣了一下，转看向林致。

        乔殊感到一阵轻微的窒息，他简直不敢想如果什么都不说地走出这个房间，明天醒来他将要面对什么。

        “……喜欢。”开了口，再继续就不是什么难事了。乔殊和林致对视，看到对方终于又笑了一下。乔殊虚握了下手心，才发现已经透了。

        “……？”顾子尧一雾水，“说好什么？”

        乔殊看他这不比自己好多少的反应，懵了一下，茫然，“你们不是已经说好了才来找我的吗？”

        在乔殊愣神的时间里，林致径自出门，没再给他提问的机会。

        林致歪了歪，“小乔，你觉得我和子尧谈好了我们之间的问题，然后一起针对你？”

        半晌，他缓缓舒出这口气，睁开眼睛，把风暴都敛回双眸里，这才敲了敲门，“子尧，睡了吗？”

        林致似乎没想到会这样，床单在他藏在后被子的手下已经皱成一团。他在心里默数了十个数，劝自己放手。

        似乎没想到林致会和自己对视，两个人视线一碰，乔殊就飞快地偏过，轻手轻脚地下楼去了。

        想到这，顾子尧又蹙了下眉，抬手示意他稍等，回房间拿手机。

        半晌，林致抽出手，拉了一下睡衣衣摆，而后站了起来。他抿了下，尽量放缓了声音，“那，早点睡吧。”

        顾子尧进屋时，乔殊正规矩地坐在桌前，一手搭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节奏，这是他紧张时的一种反应。

        乔殊把电脑椅往后了一步，与顾子尧隔出的距离能走过一个人。顾子尧下意识蹙眉，但并没有说什么。

        乔殊不得不起，他避开林致能察一切弱和逃避的眼睛，走到角落微弯下腰。大乔着前爪，轻轻叫了一声。

        落在林致眼里就是否认。

        顾子尧开门很快，他还没洗漱，当着林致的面看了一眼手表，确实是十一点半了，有些意外，“怎么了？”

        乔殊觉得如芒在背。他忍无可忍，却又避无可避。

        僵持一分钟后，他转过看向林致。对方已经完全收敛了笑容，是他所未见过的平静。

        乔殊止住后退的趋势，看向林致，期待林致先说些什么。他还是觉得顾子尧和林致应该是说好了，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提前确定这个答案？

        “……没有后面半句，”乔殊可不敢接这堪称严厉的指控，“是看你们昨天的反应……”

        乔殊咬了下嘴内侧，开口时觉得耳边一阵嗡鸣，“我喜欢的。”

        乔殊抱着大乔走出房间，也往林致这边看过来。

就是一片空白的表情。

        “……什么？”顾子尧有些紧张。

        他顿了一下，“所以队长还不知？”

        林致倒被这反应逗笑了，紧绷的心松下一点。他摇摇，闭着眼睛以手握拳又在门上抵了一会，等听到后再次传来门开关的声音，这才深一口气。

        林致没有错过这段无声的“交锋”，他摇摇表示无碍，示意顾子尧先坐到床边，正对着乔殊的位置。

        他的手还没碰到大乔，就直起了子，他又在原地站了一会，林致微仰等着他。

        “好。”林致莞尔应。

        “我喜欢你。”他又重复了一遍，等那阵过快的心平复，他垂下眼帘，等待审判降临。

        他出来时带上了门，无奈叮嘱，“下次有事直接微信找我过去。”

        林致似乎从他的反应里意识到自己的表情不太好，他深呼了一下，但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乔殊打断了。

        他用手背贴上眼睛，冷静了一会，听见后传来开门的声音，他放下手臂，下意识回看去。

        “能来一下我房间吗？想和你说些事情，”林致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休息了。”

        话虽温和，送客的意味却很明确。乔殊从没有被林致这么对待过，他终于有些无措地看向林致，林致松开不经意间皱起的眉，又冲他笑了一下。

        顾子尧的房间在林致斜对面，林致站定后抬起手准备敲门。他的目光落在手上，发现每一手指都因为过度用力在发抖。

        林致闭了下眼，又睁开了，他的声音很轻，似乎怕搅碎这来之不易的回答，“你喜欢子尧吗？”

        顾子尧蹙了下眉，“不打扰，我没睡。”当了三个月队友，他还是不能习惯林致这偶尔甚至有些生疏的客气和礼貌。或许不是不能习惯，而是不愿意去习惯。

        林致不负他所望，刚在床尾坐下，就对子尧，“我刚刚问过小乔了，我们的心意是一样的。”

        “你们果然说好了？”乔殊的疑问再也压不住，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