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水声，陆以尧就很自觉地转了过来，及至冉霖全进入，陆以尧已欺过来，轻轻将他压向浴缸

已经走出去半步的陆以尧，又回过来，语重心长：“从那次在酒店睡着以后，我就把程刻在灵魂深了。”

但陆以尧家这圆形浴缸实在大到……很像泡澡堂啊！

所有脑补过的和陆以尧的夜晚，都带着紧张，仓促，和中途被打断的危机感。然而当它真正到来时，是那样踏实，温，浪漫，比所有的脑补都美。

“喜欢哪个房间？”陆以尧忽然问。

冉霖总觉得男朋友坚定不移的声音底下，藏着心酸。

纱后面，陆以尧坐在浸满水的浴缸里，看着他，眉眼带笑。

换气扇没开，蒸腾的水汽让浴室一片氤氲，隔着纱般朦胧。

冉霖歪回忆一下，其实都很漂亮，不过因为每个房间的主色调都不一样，床榻和台柜的风格也有相应区别，所以有的卧室清爽，有的卧室温馨，有的卧室复古郁，有的卧室简约淡然。

冉霖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剥干净，进入水中。

很快，敞开的门外传来陆以尧在楼下的呼唤――洗澡水放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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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进去，冉霖就觉得热从脚底涌到全，先是阵阵颤栗，然后便是被温包围的舒适和安全。

揣摩演技嘛，洗手间里对着镜子都行，用不用搞这么小资！

“你就准备这么看着我？”陆以尧轻声开口，带着点哀怨，仿佛在说，我都这样了，你忍心原地站着不动？

水面轻轻波动，发出细微声响。

是陆以尧带他走进这样的夜晚的。

“转过去。”冉霖听见自己说。

验一下的冲动。无意中瞥见墙角的留声机,冉霖愣了下，径自走过去仔细看，好像不是摆设，真的能用，遂疑惑看向陆以尧：“看电影的时候还能听黑胶唱片？”

“行，”陆以尧站直，肩膀离开门框，“你先去房间里等，放好了洗澡水我叫你。”

“蓝色那间，”冉霖对色彩还是有私心和偏爱的，“地中海风格那个。”

冉霖把目光从留声机上收回来，疑惑望向门口的恋人：“嗯？”

盼了两年，临到关了，冉霖以为会是一场摇，结果迎来的却是一场爵士。

冉霖当然不忍心。

“刚刚看过的卧室，”陆以尧说，“喜欢哪间？”

冉霖看看留声机，再看看恋人，再脑补一下恋人看完电影，打开留声机，躺沙发里望着天花板冥想的模样……

陆以尧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最终还是不甘愿地转过去。

但爵式风也很棒。

鸳鸯浴这种事，冉霖也不是没想过，毕竟狭小浴缸，交叠什么的，还带感。

冉霖起下楼，却在到了一楼的时候发现恋人不见了，带着疑惑走进浴室。

“看完之后会想要消化收，”陆以尧，“就放放音乐，有助于思考。”

放松，慵懒，冉霖看着满室海洋般静谧的蓝色，想，一如他和陆以尧的感情，无需轰轰烈烈，在淡淡的令人愉悦的律动和节奏里，细水长就好。

在他不知的时候，恋人已经默默了许多，筹备了许久。

冉霖懵了下，才领会神：“你这个程走得会不会太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