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盛觉得这一天一夜里，他好像终于短暂地得到了哥。

        后来那年生日，他要靠强迫和威胁才能跟哥一晌贪欢。

        哥笑着轻轻拍上他的后脑勺，“傻仔，哪有两个大男人在路上牵手的。”

        他们就躲在这安静的老屋子里，穿着以前的衣服，跻着破旧的拖鞋，挤在一起入睡，醒了就聊些以前的事，阳光从阳台斜斜进来，他们就坐在沙发上晒太阳，把玩对方的手指发尖，嘴里说些庸俗的情话，剥开慵懒垂在彼此额前的刘海，就可以情脉脉四目相对，老旧的电视机只能播四个台，低劣的音质却可以遮掩住爱时的呻。

        29.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可算亲到了，可把我憋死了。”　小盛的气音连带着他的气息扑到脸上，他觉得又了一分。肉不自主地开合，他竟然清楚地感受到了一口粘被排出外。

        “再一次？”

        他看见哥闭着的眼下眼珠微微动，他想哥的眼睛要是睁着，那里面该是怎样一副柔情似水。

        阿盛躺在哥的上，慢悠悠晃着，透过窗和阳台，看万里晴空下飞过一只麻雀，听楼下中午放学的孩子问妈妈午饭吃什么。

        真好啊，真好。就算现在死在这儿都好。

        他伸出指尖抚平那段纹路，觉得自己的心也被这个缱绻的吻给抚平了。

        既然好梦由来最易醒，那不如趁着还能睡，把这场好梦到极致。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他看见哥的睫像蝴蝶翅膀一样微微颤动，他想，那睫像是要抚到他心上一样。

        “。。。。。。”

        高启盛一边落锁一边糊应着：“嗯嗯知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哥你九点有集团的早会，来不及的。”

        可刚锁好门，垂下的手就缠上了哥的指尖。

        果然，只是买个面的功夫，这小子手就没停过，连装都懒得装了。一会儿帮哥翻一下衣领，一会儿要替他理一下发，可理完了那手指也不肯离开，总要顺着在他脸上口连一阵，连带着那眼神能拉丝，总像下一秒就要扑上来。高启强不敢多逗留，让人把面打了包就拖着弟弟回去了。

        “阿盛，再一次吧，我想要你。”

        刚一进家门，阿盛就反把哥压在门板上，先是黏黏糊糊地盯着嘴吻了半天，然后又把眼睛眉脖子耳朵都亲了一遍，连哥那只没拎着食物的手也被他拉住展开，沿着掌纹细细亲了一回。等他亲完，哥早已经红着眼角，下去的一双好像即刻就要倒地上去。

        他看见哥眉间一小点点的纹路，平时只有在认真想事情的时候那段纹才会皱起来，原来哥吻他也吻得这样认真。

        “。。。连牵手都不能吗？”

        可是哥，小盛想牵，无关你我都是男人，也无关你是我的哥哥。

        以前读书的时候可以朝夕相见，但他要忍耐克制，不能踏过他和哥之间那条楚河汉界。

        抬看看哥，看着那盈盈眼波里映着的自己，是那样小意缱绻，他想自己眼睛里映着的哥，应该也是这副模样。

轻轻摩挲着，阿盛觉得懒洋洋的肌肤被哥轻柔柔地唤醒了。他半眯起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哥是怎么吻他。

        这一次，他好像真正得到了哥，不是因为他发疯，也不是因为他强迫。哥就这样陪着他，看着他。长日光阴从厮磨的齿间缱绻过去，四目相对里，只映着彼此清澈的倒影。

        哥渐渐吻地用力，息声也起来，小盛喜欢哥刚醒时那有些暗哑的嗓音，心念躁动起来，更用力地吻回去，将哥轻轻压在下。间低哑的呻渐渐起来，

        良辰美景，赏心乐事。

        他摇摇，不愿意去想。

        而且，他和哥也只有这偷来的一天的光阴。

        再后来，哥的生活里有了很多别的人，他要靠发疯才能从哥那里分走一个巴掌，几分在乎。

        “干什么呢？”

        要是。。。要是能撑在小盛的上，把他的肉棒凿进自己里把自己钉在墙上，就不会下去了吧。

        丝丝缕缕地起来，可是已经不能再了，昨夜到现在两人不知了多少回，最后一回他就已经不出来什么了，稀薄的水阿盛吃着不开心，他要再攒一攒，再攒一攒。。。

        可是，如果不是因为他就要被放。

        偷来的时光也好，只能有一天也好，算兄弟也好，恋人也好，他把自己沉浸在这场卿卿我我的戏码里。

        “哪儿都不去，今天就陪着你。”

        老旧的冰箱里没多少食材，于是他们去楼下的面馆买碗面。刚迈出家门，高启强就说：

        “你一会儿在外面注意点啊，别拉拉扯扯黏黏糊糊地让人看见。”

        即使偶尔夜晚在老屋相聚，黄粱梦醒哥也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