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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久表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你还打什么电竞啊？加入重案组吧，为人民群众贡献一份力量。”

程去酒店了，牧晚晚送着过去，把行李放好后，牧晚晚就依着牧母的话，打电话去约林久出来见面。

林久面色未变，接过来，甜甜：“谢谢伯母。”

徐浩输比赛那天，她赶去后台的时候，刚好看到对方一接着一在抽烟，白色的发零零碎碎遮在他额前，看不清表情。

然后两人买酒，回了徐浩买的小别墅，边喝边看电影，酒醒了她就回家，然后徐浩打电话来，她再过去……如此反反复复好几天，徐浩的心情似乎没什么变化，她自己倒是快喝傻了。

牧晚晚撑着下巴，盯了她半晌，语出惊人：“你喜欢他？”

林久心一，下意识反驳：“我怎么可能喜欢那傻……”

话音刚落，对面顿了顿，啪地挂了电话。

三人去了家广式下午茶，趁母亲去拿蒸笼小吃的空档，牧晚晚才终于得空问：“你从哪过来的？”

直到牧晚晚刚刚那么一问，她才反应过来――她惯着徐浩什么？

林久很快赶到，她穿着素净，脸上甚至连妆都没化，风风火火地走进房间：“伯母……您真过来了？怎么不招呼我一块去接机？”

林久吐出口烟雾，点开对话框，回复：【今晚播。】

【久久好几天没直播了，是出什么事了吗？好担心你啊。】

“屁，你从家里过来，怎么可能不化妆。”牧晚晚敛眼，“而且你昨天发的微博上穿的也是这套衣服。”

晚上，她把妆容化仔细，打开摄像，笑得明媚，正准备跟观众打招呼，屏幕上突然出现几行酷炫华

说完，她低，了口红茶，“……我昨晚去朋友家了。”

林久愣了愣：“……家里啊。”

林久当时没说话，站到旁边，陪他抽了大半天。

“你不是上课么，还麻烦你干嘛。”牧母自小就喜欢女儿的这个朋友，尤其是知她家庭矛盾后就更惦记着了，“我也给你带了些特产，你带着回去吃，这个……是你妈让我带过来的，她说昨晚给你打电话一直没人接。”

林久盯着手机看了半天，把手机胡乱进包里。

心烦地点开微博，刚好看到下面评论问她。

徐浩声音低低沉沉：“你还不回来？”

“我这忙着，今天不回去了。”

牧母回来就听到这句话，赶紧：“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少抽点。”

两人认识这么久，林久有小洁癖、一套衣服不会穿两天的习惯她还是知的。

“……徐浩家。”林久在牧晚晚大叫出来前先捂住她的嘴，“不不不，我和他是很纯洁的朋友关系，跟你和裴路可不一样！就，他这不是刚输比赛吗，心情差的，我就过去陪他喝喝酒抽抽烟解解闷……之类的。”

她绕到后边的阳台，给自己点燃烟。

话音刚落，她手机就响了。

“没事。”指尖到烟盒，林久拨了拨发，站起，“我出去抽烟。”

牧晚晚问：“男的女的？”

牧晚晚：“怎么了？”

“好的伯母，我以后戒。”林久立刻挂上笑脸，抓着烟盒出去了。

作为普通朋友，字面上的安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