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语地讨饶，李寻这才觉得气顺了点，隐约想起好像听谁说过男人第一次总是要快些，算不得丢人，又想着反正娘也是第一次，大家都是初次，也不知旁人又是如何弄的，自然是他说了算。

        这么一想腰杆子就起来了：“也罢，今日便放过你，哥哥的种日后还要多多地灌进你的小肚子里，到那时你自然知我的厉害。”

        他心情舒爽了，气也顺了，又拍了几下羊脂般柔腻的团，这才从她上下来，把她往水里放了放，掬起水细心地给她清理起来。

        等把她脸面发都清理过了，又去摸她的小，刚摸到手便觉黏腻异常，他便望着她得意地闷声笑。

        “想不到这么喜欢哥哥弄你，看来以后可得加把劲儿了。”

        娘刚了两场，正是懒洋洋不想动，又被他伺候的舒服，闻言也不恼：“你快些，我再不回去阿婆该起疑了，不好错过熬药的时辰。”

        李寻认命地剥开她的肉，惩罚地拍拍小豆粒，捧了水往她上浇，从上到下清洗的干干净净：“她老人家知不是更好，下次索生米煮成熟饭，总该把你许给我了吧。”

        知他是赌气，娘想了想：“我正想同你商量，咱们如今是在一了，只是总不好真这么苟合下去，原该先求了阿婆应允，只是我也琢磨不通，你我既互有情意，又有救命之恩在前，她为何迟迟不肯答应呢？”

        说到此事，李寻就沉默了，闷着给她搓完发，又替她穿好衣裳，这才：“许是因着我来历不明罢，老人家可能是担心我是哪里来的逃犯，又或上背了什么债，我又丢了些许记忆，想不起自己究竟是什么人，老人家会不放心也是正常的。”

        娘见不得他有这等愁容。自从被他如天神般从山崖上救下，她的心里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他总是笑着的，那笑有时可恶，有时促狭气人，可都戳在她心窝上，叫她忍不住想靠近。

        她伸手去展他紧蹙的眉：“哥哥想那么多作甚，再者哥哥上也不曾有什么刺青，逃犯是断然不会的，你行事从来光明磊落，是男子汉的作风，纵然失了记忆，我也信你不会是什么大大恶之人。我私心想着，只盼哥哥过去不曾娶过什么美娘才好，若是娶过，那哥哥还是想不起来的好。”

        李寻被她醋意满满的样子逗笑了，亲了亲她气鼓鼓的小嘴：“原来你之前迟迟不肯答应我是因为担心这个，你放心，我虽不记得自己的来历，边不曾有过人却是可以肯定的，，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叫我神魂颠倒的女子，我李寻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婆娘。”

        娘的心的，她甜蜜地依偎进他怀里，依恋地亲他的结：“李大哥，娘此生也是只属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