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看着箱子里的七款项圈，回想着它们的来历，试图选一个特别一点的好让程隽下手轻些。

        调教室大约五十平，平行四边形拼接铺成的地板比米色稍深一些，西南角的玻璃柜上放着被卷起来的绒毯和防水垫。旁边墙面上的置物格放着各式各样的以及消毒用品。

        “我什么都没啊？”岑溪语气里有些小委屈，想要起回，结果又被程隽踩上腰，用力让她压低了腰和肩颈，与地毯的短绒摩，浑酥麻。

        岑溪听这话还没来得及控诉就听见他补充上一句，“记得手写。”

        岑溪语气里带了点小幽怨，次次犯错写检讨书，她都出校园六年了！

        她低吻了吻放在中心的一个三层黑色革的细款项圈，然后起面朝程隽跪着，闭上眼微微仰，出细长脆弱的脖颈。

        岑溪不敢说话了，安分的往调教室爬去，到门口时跪坐起等待着程隽开门。

        “嗯，再加十下。”

        “在想这次过后的检讨书应该怎么写……”

        项圈侧面是不可调节的银色金属扣，正面中间坠着一个圆光的银制小骨，正面刻着「溪」字，背面刻着「隽」字。后颈有一个可连接细铁链的小扣，适合遛狗。

        “小狗现在在想什么呢？”程隽倾解开卡扣取出项圈，为岑溪上后起又了她的稍稍用力往下压，示意低。

        程隽走来顺手了岑溪的，打开了调教室的木门。

        几个吊点在天花板正中，束缚床，多脚凳等大型用品摆放在室内各个位置。

        “我可什么都没想。”岑溪嘴，只是声音有些低的心虚。

        程隽和她的ds关系保持了快三年，在一起也有两年了，怎么可能不知她选项圈时的心中所想，和别有用意的选择。

        东南角有一面全镜，地面前的白绒地毯上厚厚铺着半半细的沙子，中间还掺杂一些圆的白石子。岑溪进门看到那一片都觉得膝盖在密密麻麻的发疼，干脆直接趴下跟在程隽后面爬行，眼不见心不慌。

        “反省的快，这次就写八千字吧。”

        岑溪听话的垂睁眼，看着程隽穿家居服出的那一节脚踝，骨骼分明，感勾人的让她想匍匐于他脚边侧亲吻舐。

        程隽拿出放在柜中的箱，单膝跪在岑溪边打开箱子放在她面前，“选一个。”

        骂是不可能骂出口的，心里埋怨一下就好，说出来那可是全不保。

        程隽关好箱子放回原位，转看见岑溪双手向前伸出，塌着腰屁抬高，侧趴在地上，一副摆烂躺平任打的模样。

        程隽收回脚又踢了踢她的屁，“你自己心里想什么自己清楚，要说出来可就不止十下了。”

        啊啊啊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