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她一边故作亲热地在珊娘的断上狠拍了一巴掌。

果然，几个姑娘见十四娘闯了祸，忙一边责怪着十四娘手脚行事不稳当，一边又乱哄哄地叫找大夫。消息传到前面，五太太赶紧放下前面的宾客，赶过来看望珊娘，又命人把诸位姑娘们全都请出去坐席。

游慧笑：“怎么就不是新娘子了？文定纳吉过后，就该是纳征请期了。难说，非要走到迎亲房那一步，你才肯承认你是新娘子？”

一向诙谐的十五姑娘听了，便打趣：“这不算什么，将来添妆的时候姐姐别落下就行。”说得众人一阵笑。

如今西园里住过的姑娘中，七姑娘和十三儿都有了主，于是比十三还大了一岁的十一娘就难免有点尴尬了。且一直以来，侯家姑娘里就有看不惯老太太抬着西园姑娘的作法，便有人说起那半咸不淡的酸话来。也亏得十一娘向来沉稳，显着个落落大方。

太太虽然单纯，心里到底恼着十四的不知轻重，所以便是五老爷问起来，也只说要等大夫看过才能知情况。

林如稚笑话着珊娘：“再没见过比你更不像个新娘子的新娘子了。”

正说笑着，前面的仪式结束了，侯家姑娘们过来了。

真有那么痛吗？

有七成吧。另外三成则是装的。

“没错！”游慧笑：“香儿的意思是说，袁学长这么鲜的一朵好花，竟错插在十三这堆牛粪上了！”

珊娘却是不知之前十一娘的那些小动作，倒主动替她解了几次围，引得七娘笑睇了她好几眼。十一娘也感激地冲她一阵微笑——当然，是真感激还是假感激，也就只有十一自己知了。

她对为首的七姑娘笑：“之前我在庄子上养病，倒错过了姐姐的好日子。”——月初时，七姑娘跟次辅家里的亲事总算定下了。

林如稚听了一阵奇怪，：“你这话是不是说错了？”

赵香儿则假意哀叹：“好好一朵鲜花，竟插在了牛粪上，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珊娘抗议：“不过是订个亲，怎么就是新娘子了？！”

珊娘从庄子上回来后，家里的姐姐妹妹们全都依着规矩递过帖子要来探病的，不过珊娘不想应酬她们，便全都称病拒绝了。这竟是她从庄子上回来后，一次见她的姐姐妹妹们。

至于十四娘。那丫显然跟当年的珊娘那样，是真把袁长卿此人看进眼里了，因此这会儿虽然跟着众姐妹们向珊娘喜，那两只眼睛却跟淬了毒似的，只恨不能当场毒死珊娘。众人略闲话了片刻后，她便装作无意的模样，坐在珊娘的榻边，对她笑：“之前姐姐还口口声声说袁大表哥的种种不是，偏这转眼间竟就结了亲了。姐姐说的那些话我可都记着呢，等哪天闲了，倒要学给袁大表哥听去！”

等众人全都散开后，珊娘这才抬起来，冲五太太吐一笑，：“没什么大事，就是被她们吵得疼。”又抱着五太太的胳膊撒，“太太可别拆穿我。”

珊娘哪里受得住她这一巴掌，当即“啊”地尖叫了一声，抱着就不抬了……

太太这里这么说着

五太太哭笑不得地点了一下珊娘的额，便出去了。

阵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