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阳侯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了。

“他是派我过来，他也想利用我来打探那个孩子的事情。但是鸿意，你相信我，我之所以想要问清楚，只是为了我自己。”关阳侯，“我只想知自己是不是那个孩子的父亲。”

很不巧，又是那关阳侯。

保护？羽鸿意眯起了眼，不由得将此人打量了半晌。

“你特地过来，就只是为了这一件事吗？”羽鸿意摇了摇，“我还以为是西泽王派你来的。”

原来如此。羽鸿意叹了口气，态度不由得又化两分。

将士们心有不甘，却只有点称是。不得不承认，眼前凶兽虽然对他们而言已经算是极厉害的，却并非红眼异兽，还远远不是他们真正的敌人。

可关阳侯说得冠冕堂皇，开口便是他已经在这南疆之地镇守多年，有诸多经验可以分享。

“嗯。”羽鸿意直接便点了点，“我不在乎。”

“回去休整吧。”他回过，看向那些不慎挂彩的将士，“休息两日，总结一下经验，下次不要伤在这种凶兽手上。”

但再大的改观，也抵不住关阳侯一得到空闲，就开始追问火汐的事情。

“鸿意，你给我一句实话。”无论被拒绝多少次，关阳侯都不依不饶，颇有百折不回的劲，“她究竟是不是我的孩子？”

“知如何，不知又如何？”

因此，羽鸿意对关阳侯的态度又变好了一些，比起最初已经有诸多改观。

“当初你们西泽王问你是何种看法的时候，”而后羽鸿意问他，“你的答案似乎是，这事和你没有丝毫关系。”

此人确实不傻，也确实有心保护那个孩子。

沉默了片刻之后，羽鸿意却，“慎思比你更能够保护那个孩子。”

关阳侯摸了摸口，哇凉哇凉的，“当年我们在一起的那些年，你难全都忘了？那时我们……

“废话，你以为我看不出他想要干什么吗？”关阳侯冷笑，“他想要那个孩子的命啊！如果那不是我的孩子，自然和我没有关系，但如果那真的是我的孩子，我在那个时候站出去，岂不是害了她？我又不傻。”

就在他们打算趁着冬日杀出一条通路，往南丹境内进发时，南疆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孩子，”关阳侯咬紧齿门，“我自然要保护她。”

“当然，如果只因为这个，就说火汐是他的孩子，对他并不公平。”羽鸿意又，“但不知何时起，大家都觉得他就是火汐真正的父亲，他自己也是如此自认的。如今若是突然说那不是他的孩子了，才是真正对他不公平。最起码，我需要在下次和他见面时，询问他的意见。”

如此秋去冬来，整个山林外侧都被他们犁了数遍，再也找不出一只凶兽。在此过程中，羽鸿意不仅自己杀敌，还时刻留意着手下们经验的积累，时刻磨炼着他们。

关阳侯不再吭声，只由着他看。

随着这段叙述，关阳侯的脸色忽明忽暗，心情千回百转。好半晌，他才略显委屈的问了一句，“你就不在乎这对我公不公平吗？”

在这番说辞面前，羽鸿意自然就将那点私人恩怨给放在脑后了。关阳侯倒也敬业，足足和将士们讲了数个时辰，确实令他们受益良多。

羽鸿意本不耐烦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