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绰认真想了想，恍然大悟：“哦，你是为了你的至交好友？”

随着黄潜善的老巢被端，眼前的城池又久攻不下，进退无路，跟着黄潜善一路打拼的人也渐渐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世子爷……”难得的，陈亮这大个子也会不好意思，颇有些难为情地说：“这……我之前有跟世子爷陈过情……”

消息传到黄潜善耳朵里，气得黄潜善差点儿没吐出一口老血来，再得知是陈亮带反水后，更是怒不可遏，当下就找了李典来，问也不问，狠狠抽了一顿鞭子，也算是让李典这个好友代陈亮受过。

有完颜绰这句话，陈亮就放心了。

陈亮满腹心事地告辞离开了。

陈亮不好意思地点了点，竟然还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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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陈亮，我还是想继续推荐你入伍从军，从最基层的谋克起，你意下如何？”陈亮是个可造之材，完颜绰不想让人就这么被埋没掉。

我归顺你不是为了官，更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我……”

然后，又是一顿破口大骂，陈亮说话可不像完颜绪那么文雅，毫

没想到竟然还能得到世子爷的如此厚爱重用，陈亮有些受若惊，但他却没有答应，完颜绰依稀能猜出他的想法，没有强求，只说让陈亮再回去考虑考虑，反正离他们赈灾结束回中都，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陈亮去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询问李典现在的情况，在得知了黄潜善因为自己而迁怒李典，把李典毒打了一顿之后，陈亮瞬间就怒了：“真是欺人太甚，李典跟随黄潜善为时日久，黄潜善会不知这个书呆子的脾气秉吗？李典是绝对不会出背叛他的事情，他有什么不满，为什么不直接冲着我来，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算什么英雄好汉！”

李典无辜被牵连，挨了一顿毒打，他本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当然不像陈亮一样糙肉厚，耐摔耐打，刚挨了二龙吐须的酷刑，第二天上又能若无其事地带队出征，一度让完颜绰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看了假的，怎么陈亮受刑后的症状跟古书中记载的完全不一样！不过陈亮到底是惜命，对完颜绰的警告深信不疑，也有注意自己的饮食和睡眠习惯，让完颜绰多多少少找回了一些自信心。相比之下，李典就是完全的正常人反应，受完刑后上就病倒了，不过黄潜善还指望着李典能给他出谋划策，再一次化险为夷，所以花了大力气用药，把命就这么吊着，不让人断了气。

由于老巢被一锅端了，全家当都被陈亮给上缴完颜绰，也算是给皇长孙殿下的赈灾又筹集了一大笔巨款，暂时缓解了燃眉之急。

完颜绰愣住了，那是为了什么？总不会是为了天下苍生，济世救民吧，如果陈亮真有这么高的觉悟，就不会落草为寇了。

久而久之，黄潜善手下的兄弟中有越来越多的人偷偷跑了出来，投降皇长孙殿下，完颜绪也一并接收了，还允许陈亮去跟这些旧友联系。

“那也没事，既然我之前答应了你，自然不会说话不算话，这一次解决掉黄潜善之后，你好友过往的罪责，不论多少，不论轻重，将由你将功补过，朝廷不会再追究。”这点儿小事，完颜绰还是能主的。

“谢世子爷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