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忽然，吵吵闹闹的声音安静下来。

“唉别忙别忙。你看，这么多种面，我也不知什么好吃，你来给我介绍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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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是垃圾桶，韩宁把手中的花篮重重摔了进去。站了一会儿，他拿出电话。

“你也是儿的学生，兼职？”

“这家，是云栈的店？”

夏行聿笑得堪称和蔼：“你紧张什么啊，云栈是我的小师弟，我听说他开了家面馆，生意火的，味也不错，特意过来尝尝。”

中午十二点多，是吃饭的高峰。饥辘辘的学生们蜂拥而至，店里都坐满了。店员们忙不过来，源寂也帮着下单上菜。

花篮没有送出去，韩宁提着往外走。云老师是怎么了，他以前对学生尤其是他这个‘别人的学生’从来没有这种态度。不就是个花篮么，教师节时大家送花他都是笑着谢着收的，还开玩笑说男生别送菊花，女生别送玫瑰。难是自己不经意哪里得罪了他？可听他后面讲的话，好像还是关心自己的学习的。

这里是正规经营的饭店，现在又是正常的吃饭时间，按理学生们也没什么好怕的，可就是说不出的拘束。

“雪莹都跟我说了，西门那家‘春风满面’。”

夏行聿四十来岁年纪，个子不高，脱掉羽绒服，里面是最中规中矩的西服羊绒衫，发白了不少，也没染，只是用发胶定得非常高――会显得整高一些。

“你是这里的服务员？”夏行聿问。

源寂听学生们叫他院长，那就是云栈的领导了，让他知是不是不好？

“喂，老师，是我。您现在有时间么，我有件事想向您……”

源寂正好端着托盘走过来，惊讶的发现很多同学都站了起来。

源寂看他和气的，不摆什么领导的架子，就在他边坐了下来。

“哦，那你是哪个学校的？”

那个源菲又是怎么回事。云栈有个像童颖一样的女朋友，让人无话可说，为了个土里土气的小服务员竟然搞得像金屋藏？

云栈觉得，话说得有些重了，又适时一笑，“韩宁，你不是在忙着实验么，把心思放到正事上。”

“二十二了。”

，昨天也没去庆贺，今天补送一个花篮，您是喜欢桃花吧？”

“夏院长。”有几个学生认出来刚进来的是副院长夏行聿。

源寂站在桌边，准备推销自家的面。夏行聿：“这儿生意还真不错，就是店面小了点，你看过这么窄，来，过来坐在旁边吧，省得挡着你的同事上菜。”

夏行聿看到源寂，表情略有变化。可源寂还是觉得他很严肃，有点吓人，难怪那些学生像是耗子见了猫。

“嗯。”源寂有点拘束地用围裙手。

“我不知雪莹跟你说过什么，不过我的学生我心里有数，不会乱说话。你不要断章取义，‘春风满面’是我朋友的店。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那

“我早都不念书了。”

源寂这才松了口气，师兄弟啊，刚吓死他了，忙递菜单倒茶：“您先喝茶，看看想吃点什么，我给您去。”说着就要走。

以前，云栈觉得这男生上进、心细，现在却只觉得他事儿，开口不带温度：“这是什么意思？”

“你多大了，有二十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