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眼一闭，便直直的往水里一！

        刚刚灌进后那些辣椒水应当不是纯粹的辣椒水，一定是添了些东西，而无痕散中也加了药物，不然那些水蛇为何对那伤口敬而远之？这可不正常，怜白越想越明白。

        “乖，一炷香的时间，你就可以出来。”

        好不容易平息了情绪，怜白却感觉到水底的异物在间穿梭，忍不住手里略用了用力，云华自然第一个察觉到了，她没抽出手，语气尽量平和了些，“是水蛇，不是什么怪东西，我了牙的，不会伤你。”

        “怜白！怜白！”恍惚中听到云华的声音，怜白勉强睁开眼睛，果然见到云华蹲在他旁，鸢尾蓝的袍子是真丝的，前摆已经因她的动作浸了水，估摸着是绝对穿不成了。

        他原以为已经设想过了这些水蛇的厉害，可这些牲畜在他内全无章法，一气儿的乱窜，更可气的是他这多日未经雨的子，居然真逐渐觉出了快活！

        这话似乎消磨了云华为数不多的耐心，她往前走了几步，“不了还？”

        真是的，怎么到了这会儿还想这些。怜白自嘲的想。

        云华略匀了匀呼，连自己都不曾察觉出的慌乱，用手揣住了怜白的手，“没事，没事，不会淹死你的，相信我，没事的。”

        这小小水池中哪里来的暗？

        “主人...呃，呜，主人...”怜白哆嗦着，站都要站不住了，云华只遥遥站着，看着怜白因自己的恩赐而备受折磨。

        云华多少有些挫败，她自然知第一次若是高高抬起轻轻放下了，往后这方面的调教都是不成了的，只是这不是旁人，是怜白。打一打也就算了，以后连浴桶都不敢进了可怎么好？

        那水并没有怜白想象中的深，人站直了子也不过到口，想来是三水牢中最轻微的一，可脚乍一落地便察觉到水中有异物穿梭，怜白不由得绷直了子。

        他不敢看水，只敢用颤抖的胳膊慢慢的抱紧了池边的石，手指关节都发白，明明是极寒凉的地方，额却霎一下冒出豆大汗珠来，略闭了下眼睛，嘴也一下子没了血色。

        第一条水蛇终于误打误撞进了那个幽密之地，怜白“呃”了声，第二条也跟着钻了进去。

        怜白没放过云华那一丁点心的情绪，忍不住微微笑了，他松开了云华的手，认命的扒住了石，“主人不会伤我，我不怕。”

        “若是！”云华声音不知觉间高了些许，“若是你不愿意，现在出来也成。”

        “主人会原谅怜白的吧？”怜白轻声说，云华蹙了蹙眉，“你在和我谈条件？”

憋了一子火，自己也搞不清楚这火是为了谁，一抬脚把松溪踹了两三米远，深了口气，“你告诉齐颜，仔细想想该怎么见我。”

        她当然知怜白怕水，只是这么多年也没过他这方面，并不知晓他怕成这样。

        好冷...

        水蛇素来喜欢阴暗之地，云华见怜白心意已决，便举起个极亮的油灯来，那群水蛇乍见光亮，便拼了命的往暗钻。

        “不敢的，主人。”怜白眸子微微一动，“只是主人，怜白绝无叛主之心，从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一炷香...真的好久。

        怜白没说话，只是慢慢的，慢慢的攥住了云华的手指。

        怜白回看她，其实怜白不是多么出众的模样，面对着云华的脊背更是好几伤疤，算不上白皙的子除了匀称也不那么诱人，他太有自知之明，知自己除了真心一无所有。

        话一出口就没有回的理，怜白死死的咬着牙，可依旧压不住那声声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