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誓旦旦保证：“我看别人从假山下来，都没事！”

方棠最终接受了三个小伙伴抱她下来的提议，挪了个方向。

“那怎么办？”

***

“不行！――”

她向三个小伙伴求助，眼睛盯着的却只有林澈一个。

面朝墙的那一边，就完全没有能踩脚的石了。

江简和徐思齐齐刷刷应声。

那俩孩子的话就在耳边呢！

三个男孩左中右围绕着她。

林澈为难地思索一会儿，抬环视一圈，突然眼睛亮了亮！

林澈心里担忧，却尽量让自己保持淡定。

他心有余悸地摸摸自己后脑勺：“还血去了医院！我妈妈说，我没有林澈聪明，就是因为被摔傻了！”

所谓一呼百应。

“对！”

江简问了声，声音紧张。

不过这次却被徐思齐喊停。

……

好像已经看到方棠哇哇大哭着被送进医院的场景。

方棠将糙的石抓得紧紧的：“江简他们说了，那样下来会血……我怕。”

“你面朝着墙这边，这里宽些，好站人。然后我们把你抱下来！”

他满脸严肃。

“为什么？”

“我们把你抱下来！”

“还有一班的一个男生，也血了！”

徐思齐脑袋点得像是小鸡啄米。

嗯？

她蹲着，开始感觉到紧张的无助感。

江简理所当然地告诉她：“这里只是看起来高，实际上下来不会有事。”

背面就会踏实很多。

林澈却一口否决：“不行！”

他愁眉苦脸地看看林澈，又看看方棠。

江简也忧心忡忡。

“怎么办？”

带着红色的字词不停钻进耳朵，方棠刚才心里八成的把握只剩下了一成。

僵持的动作让她脚脖子稍微有些发酸。

徐思齐交叉着挥起双手：“我上次就是这样下来，发现脚本踩不到下面那块石，结果摔下来了！”

“二年级的李程也这样摔过，了血，后来脑袋上鼓了一个包！”

徐思齐几乎大叫起来，很恐慌地指手画脚：“不行不行！”

方棠也赞同他这个说法。

然后坐在石上，小心地往下。

他们一唱一和，咬字重点都偏到了血上。

“棠棠，背对我们下来，你自己也觉得不行吗？”

江简和徐思齐听他话，跟着握住手。

“你下来不就好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一副恐惧的小模样。

光秃秃一个直面，径直到底。

“对！”

他有了小主意，右手握拳一敲左手手心。

“自己的情况自己最了解，棠棠都说了不敢，说明她下来有可能会受伤。”

“那……”

如果她正面往下，一来手反扣着不好使，二来脚够不到下面石的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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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出另一个解决方案：“我转过去，然后原路返回，你们帮我看着下面的路好不好？”

这个后果很严重――至少在一年级小学生眼睛里面，出血是个很严重的事情。

林澈家里有很多成语俗语书，他握住手，冒出来一句。

就是天生的直觉，告诉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