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在一声又一声的呻中，她被迫送上了高，或许她这辈子都不会知。

        她恨他，惧他，但也爱他。

        “小乖，你总喜欢我这样喊你。”郑晓华咬着她的后脖颈，肉棒凿得愈发用力，那温的总能勾起内心那块被他深藏的记忆。

        “哥哥……”柳保全不自觉抱紧他，仿佛他真的是哥哥，只疼她，只爱她，直到她听见——

        她灭了蜡烛，想着以后再也不要过生日了。

        为什么她总能什么都不用就获得大哥所有的关注。还记得小时候，大哥从镇上读书回来，总会带各种各样的小物件，从来都是他想带什么就带什么，从来不听她和郑东的愿望。

        郑友娣扶着树干坐下，对黄友军递过来的水瓶视而不见，眼睛死死盯着由于不小心扭到脚而被儿子背着的郑芙，想起她受伤时大哥心疼的眼神就气不打一来。

        那天，望着大哥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她愣了很久，直到郑东扯着她的脚，声气说：“姐姐，火，火要没了。”

        庆幸母亲没有抛弃他；庆幸他也曾被母亲放在心里，疼过、爱过；更庆幸自己长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这样的人生究竟有什么意义？为什么她出生就是个怪物，为什么父亲从始至终都不能爱惜她，为什么到了最后她依旧是一个人，一个替代品。

        在大哥推开门决定动离开的那一刻，郑友娣望着他突然离去的背影，鼓起勇气大喊：“哥，我还没许愿，你可以等一会吗？就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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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她十二岁的时候，郑芙十四，郑东还是个六岁屁大的孩子，那天正好是她的生日。

“还记得小时候吗？”他吃着她的耳朵，伸出往里钻，吐出的热气得她浑颤抖，“你总爱拉着我的手，喊我哥哥，求我抱抱你，就像这样——”

        猝不及防地被进入，柳保全发出一声短促的低，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狂风骤雨般的节奏得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很痛苦，在这一刻，所有快感如水般退去，只剩麻木。

        “太久的事了，妈妈也记不太清，不过依稀记得他妈跟人跑的那年，你应该有五岁了。”郑芙笑着说，“小时候他虽年长你几岁，却总爱跟在你屁后面。”

        明明糕已经备好，蜡烛也插好了，就差许愿了，大哥手机突然一个电话打过来，里传来郑芙的哭声，她在说：“哥哥，我子了好多血，怎么办？”

        “他爸没了之后，你大伯看他可怜，便收养了他。”郑芙一边走一边揽着儿子宽厚的手掌，在手腕的疤口轻轻摩挲，微微皱着眉，像在回忆什么，“我还记得，没离开家那会儿，你外婆还因为这事和他大吵了一架，如今要是仔细算来，他参与这事倒也没错，毕竟也算得上他半个外婆。”

        去后山的小曲折蜿蜒，一路往山延伸，路边碎石遍布，是条极难走的路。

        “嗯。”关于柳保全的记忆并不多，唯独摘杨梅这事他记得特别清，但也仅此而已了。

        “哦，那他爸什么时候死的，他妈呢？”

        唯独郑芙，大哥总是对她有求必应，要是她要天上的星星，没准大哥也会给她摘下来。

        “小妹，芙儿，哥哥好想你。”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哥在电话这一边温声安她，一边拿起沙发的外套就急急往外走。

        “妈妈，这傻子为什么在这儿。”郑幸瞧了眼走在郑晓华旁的柳保全，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有些稽，便忍不住转附在母亲耳旁问。

        时至今日，她永远不会忘掉他离开时的那个眼神，冷漠的，疏离的，看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总是这样，有的时候，郑友娣想，明明都是出自同一个子，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呢，就因为他们不是源自同一个父亲吗？

        那一刻，呼都停了，柳保全知，明明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每次在这种事情的时候，听到他口中喊的是别人，她总是觉得痛心。

        见他一瘸一拐又痴傻疯癫的模样，郑幸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可怜？好像也不是，来说，也许是庆幸。

        什么样都好，郑幸想，只要妈妈还在他边就怎么样也无所谓了。

        郑幸没想到柳保全会跟来，按理作为一个外人，他没理由参与进来。

        小时候她不懂那个眼神是什么义，随着年岁增长，落灰的记忆逐渐浮上心，带来阵阵说不清不明的刺痛，也不知是在哪一刻，她才意识到，原来她和郑芙是不一样的。

        那是郑友娣第一次过生日，她不知姐姐怎么了，也不知姐姐为什么会哭，她只知自己还没许愿，她的第一个生日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