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溟很是疲惫，看都没有看顾烨一眼，坐进副驾驶，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我说话算数，希望你也说话算数。”

“该发脾气的应该是我吧？”顾烨反倒笑起来，掐着顾溟的手腕，他松开自己的衣领，

“哎哟，学长这话讲得好腻哦，会让我误会的。”季池也看到了站在街边的顾烨，想起对方冷漠又尖刻的视线，问，“他对你好吗？”

“我早上都闻到了。”

“你以为我不知你为什么把他弄过来吗？”顾溟一把揪住顾烨的衣领，厉声问，“耳钉我也没有取，你还想怎么样？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满意？”

“顾总不是把我调查得很仔细吗？怎么会不知我抽不抽烟？”

顾烨看到季池本没往回走，而是站在原地，正往这边看，于是故意在顾溟走近的时候靠上前，贴着他的耳侧，呼吐纳出的气息都洒在他的脸上。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顾烨一脚踩下油门，不客气，“倒是你，总是阴阳怪气。”

眼看顾烨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顾溟没有力气跟他吵架，打开冰箱弯腰拿了瓶水，“我已经不抽了，戒了。”

“你很好，你跟他不一样。”顾溟说，“你很特别。”

顾溟摇摇，“没什么，我回去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些狗屁不通的话？”

季池冲顾溟摆手，挤出一个笑容，自己的特别也不过来源于顾烨的特别，“回去啦，我刚搬过来，还有好多东西没收拾呢。”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歇斯底里，顾烨垂着眼看他，从容地回答，“哥哥，你实在是太冤枉我了，申圆也算得上是业界翘楚了，他回国想往她的公司里面挤，难不是正常的吗？”

“我没有抽。”

“怎么了？生气了？因为那个学弟？”

“我以为你会跑了呢。”

“我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顾溟不耐烦地转过，“我不知你为什么总是在这些无聊的细枝末节上钻牛角尖。是的，都是那个时候的事情了，没什么好讲的。”

顾溟脑海里突然闪过被顾烨压迫得直咬手背的片段，同时也意识到上就要与他独，不觉感到焦虑和紧张。

37.

顾烨紧跟在顾溟后挤进公寓，“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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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吗？”

顾烨不提倒好，一提顾溟的眉瞬间紧蹙，“你就真的不怕我跟你拼个鱼死网破吗？”

了。

顾溟冷哼一声，攥紧了他的衣领，“那你今天来公司敢情是巧合了？”

季池自顾自地说，“好羡慕啊，我要是能早点认识学长就好了。”

顾烨两手一撑，把顾溟截在自己和吧台间，“大学吗？胃也是那个时候弄坏的？”

“我倒是没想到原来他重要到可以让哥哥跟我拼个鱼死网破。”

“有人跟我说你翘班跟人出去了喝咖啡了，没想到啊，原来是去见你的情人去了。”

季池以为两人在接吻，落寞地转过，压着满腔的失落，转过了路。

季池见他不说话，问，“怎么啦？学长是要跟我说什么吗？”

顾溟跟季池说了再见，这才慢吞吞地朝顾烨走来，似乎本不想靠近顾烨，又怯于回看季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