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

“别害怕，我们都会好好的。”

阮池接了个电话出去还没回来，沈星等了一会，干脆去外找了两眼，结果没见到人。

“沈星…”

沈星几乎是毫不犹豫。

“嗯，没有开玩笑。”

沈星回来的很快，上不出意外带着淡淡的烟味，不难闻，但让人很不舒服。

沈星这次依旧把她送到了家门口，阮池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巷子，方才伸手摸了摸眼睛。

“好。”

轻描淡写的起，开口。

“我刚刚接到家里电话，我表舅他去世了――”

阮池说完，又趴在了臂弯里痛哭，沈星脑海空的，只知伸手过去拍着她肩膀安。

上一次见阮池泪还是带她换药时，那次的心情沈星到现在还记得。

“沈星…”

“真的。”

“你怎么了…”

他话还没说话就停住了。

手忙脚乱，惊慌失措，还有传来钝钝的痛。

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

阮池扯着他的校服袖子，强忍住了泪意，一双眼睛水蒙蒙的，颤着嗓子确认。

“我太害怕了。”

他思索着回到教室，考虑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

阮池说完，就立刻崩溃抹着眼泪，哭得不能自已，鼻眼睛红红的，死死咬住，强忍呜咽。

此时教室已经空了一大片，沈星一眼就看到了趴在位子上的阮池，他心松了口气，立刻走过去。

最后一节晚自习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铃声响起，有不少学生开始收拾东西离开。

“别哭了，别哭了，都会过去的…”

阮池看着他从口袋摸烟盒的举动，没有出声，只是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真、真的吗？”

就在他不知怎么办时，阮池抬起了，一张泪迹斑驳的映入他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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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池在哭，肩膀不停抖动，从手臂底下传来抽泣声，难过得好像无法遏止。

“沈星，你是真的答应我了，没有开玩笑对吗？”

“你刚才去哪了…”

沈星望着此刻趴在那里哭泣的阮池，再一次不知所措。

“他得了鼻咽癌，发现的太晚已经来不及控制了，医生说是因为抽烟引起的，他才四十岁――”

阮池终于不哭了，一边着鼻子一边收拾着书包，回家路上，依旧还在小心翼翼的确认。

“别哭了，我们回去吧。”

阮池哭了好久，再次抬起来，抓住他的手泪眼朦胧望着他，小声抽泣。

那一刻的温柔难以想象，让她连接下来该说什么都忘记了，阮池弯起嘴角，觉得事情好像比她

温度且刺手。

沈星小心翼翼凑过去问，心不受控制的提起。

得到他肯定的回复，阮池方才松懈下来，垂着肩膀，神色低落地喃喃自语，沈星看着她红的眼睛，忍不住伸出拇指轻轻从上面过。

阮池继续给他讲着方才没讲完的题目。

“我害怕，害怕你…”

“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不要抽烟了。”

沈星从她手里抽出手，扯着校服袖子，一点点干她脸上泪水。

她说不下去，话音中止，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一滴滴溅落下来，掉在了沈星手上。

“我去一下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