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听了他高后慵懒的嗓音，再次笑了，而杨戬依旧不明白到底有何可笑，只能挤出一个自认为可以被形容为魅惑的笑容，但殷寿笑得更响了。

        在人类如今能建造的最高大的城楼之上，在这片大地最接近九天的地方，他肆意释放着自己的望。在栏杆边，在玉床上，在台上，他将一泡又一泡的送入美人的深，眼看着美人像以往一样在一次次高中逐渐迷失，最后只能伏在地上颤抖呻，只是简单摸一下就会痉挛着出透明的淫水，殷寿才终于作罢。

        只等一切结束……

        杨戬对自己的演技很是满意。

        只是发展到现在，属实出乎杨戬的预料。

        殷寿满意地看着下的美人成了一汪池水，便将他翻抱起来，揽着弯弄。美人尚未从高中缓过神来，蒙着水雾的眼神不知落在何，唯有一次次到最深时才发出几声模糊的呻。

        飞溅出的酒落在杨戬的后腰上，然后沿着肉下去，在殷红的肉上难以辨别。杨戬一开始只觉得肉火辣辣的疼，到现在甚至连疼痛也感觉不到，只剩下酥麻的快感一波波涌上。他原本粉的口也被磨到发红，可怜兮兮地发了，每次入都让他闷哼不已。

        他确实能到，甚至不必用什么化形之术，仅是简简单单的幻术就能让殷寿将他看作曾经的那位美人，并为他痴狂。

        杨戬没来得及回答，殷寿又说：既是安康，何不同乐？

        想必那附妲己的狐妖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才从朝歌抽而去，带着狐族找女娲讨要一个说法。她们不介意手段，不介意被当挑起战争的棋子，但介意被当弃子。而她们一走，迷惑殷寿、令其陷入恶念的重任也就无人能担……直到杨戬面色平静地站在女娲面前，表示他可以一试。

        那之后，幻术再也没能起效。

        他本打算同样用幻术让殷寿以为自己与美人寻欢作乐，自己在一旁看着便可，无需把自己赔进去。一开始确实有效，中了幻术的殷寿一人自娱自乐，杨戬甚至能在一旁百般无聊地翻阅古籍。直到有一次，他一心都在手中的竹简上，没有发现殷寿已经站在了他的旁。待他惊恐地抬起，殷寿已然抓住他的手腕，没怎么用力便将他带入怀中，笑着问：美人，凤安康否？

        这次也是一样，杨戬浑用力才没有被到双发、跪倒在地，他嗯嗯啊啊地着，握住栏杆的十指用力到泛白。他已经懒得指出在大庭广众之下爱的不妥之，只希望下面的将士不要抬。被看到或是被听到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们可能会因为这一眼被挖去心脏，截断四肢，只留阳成药酒。

        他为阐教弟子，跟随师门讨伐殷商本是顺势而为。那时他跟随玉鼎真人在山中修行，还没来得及出师，便收到赶赴战场的命令。他对此并无异议，心中满怀的是一个年轻人最朴素的志向和渴望。但这场战争只有外表光鲜，一扎进内里一看，才看出种种荒诞。

        －

        “嗯……”

        －

        “美人，美人……”

        可殷寿有意邀他同乐，本就可怖的抽插越发变本加厉的同时，他暴地住的阴，百般，杨戬顿时叫出了声，浑如同尖啸琴弦般紧绷。这本不该出现在他上的官如今成了他最大的肋，一碰便会叫他着水高。他早已顾不上羞耻，弓着子享受着涌而来的高，连呼都刻意停止，只求获得更为强烈的快感。

        殷寿掐住他的美人的窄腰，像是证明他壮硕的躯并非虚设一般奋力鞭挞，宛如最终冲刺一样快速又用力，却又毫不停歇永无尽。他着他心爱的美人，甚至还有力气和心思举起不知何时满上的酒爵，隔空将赤红的酒倒进嘴里。

        他坐在

        杨戬轻着，双慢慢了下去，只靠殷寿的双手支撑。殷寿松了一只手，但杨戬的仍被牢牢制住。他真的只是人类吗，杨戬被到一片混沌的大脑模模糊糊地想。

他自认形不算瘦小，却在高大的殷寿下相形见绌。很多次被殷寿箍在怀里抱着弄时，他生出源自生物本能的无力，恨不得即刻用天眼穿那人的眉心。但想法从未付诸行动，他想到负的重任，不得不忍声吞气，半真半假地呻助兴。

        他叫着，于是杨戬慢慢回过神来，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因为没来由的心虚而移开目光。半晌，他才哑着嗓子低声应和：“大王，我在呢。”

        杨戬本不该在这里。

        殷寿摸到了他们交合的地方，抹了一手的酒与淫，然后毫不在意地了，随即大笑起来。杨戬不懂他在笑什么，只感觉嵌在里的也随着笑声震动，摩着他的淫窍。他颤了颤，按下了的渴望。

        责任感让杨戬没有直接离开，只皱眉纠葛了半晌，从此便亲自上阵维持这荒诞淫乱的幻境。虽说第一次被晕在摘星楼时，他确实有过短暂的后悔，但最终还是说服自己，既然下定决心，那便没什么可退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