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赤
着
子,走到常芮
后,然后直接从后面抱住了她,常芮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倒是没有推开她。
“怕我不让你去?”常芮抢先
。
“我现在不想听你的什么承诺,你说的话向来不算话。”
“你为什么觉得我不会让你去?”常芮又问。
周姲愣了一下,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常芮话里的意思,摇摇
。
常芮将剪子握在手里,抱臂看着她,“所以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的?”
像周姲这种常年跟这些东西打交
的人对这些手段都了如指掌,再加上常芮绑她的时候也没有下死手,周姲机会就是一抬手就开了的。
常芮微微侧
看了她一眼,笑了一声,“你在害怕什么?怕我问出来什么不该
周姲沉默了一下,原来常芮是在气她没有事先跟她报备吗?
“我当然知
这是你的工作,我有不让你干吗?”常芮突然
。
“你可以去
任何事情,甚至可以不用跟我说,死在外面也跟我没关系,只要你回来之后能受得住惩罚就好。”
“找什么呢?”周姲看着常芮对她竟然毫无反应,只专心地找东西,不由得对她要找的东西产生了好奇。
“因为……很危险,昨晚的行动我其实完全没有把握,甚至有可能……”眼看着常芮的眼神渐渐冷了下去,周姲连忙补充
:“那倒不至于死了的,你放心,
多受点伤,逃跑我还是在行的。”
周姲噎了一下,又听常芮
:“听你说还不如我亲自
点什么。”她抬眼看着周姲,剪刀的尖端划过
,不知
什么时候
立起来的
颤了一下,然后她就听见常芮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小骗子”。
常芮没有说话,拿着剪刀抵着周姲的
肤,尖端缓缓下移,激得周姲一阵战栗。
周姲本来也是抬
看着常芮的,但被常芮盯着周姲就总会莫名的心虚,可能是当初骗常芮留下的后遗症。
常芮的语气中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撒
,周姲听出来了,她有些怔愣地看着常芮,随后笑了一声。
站定看她。
常芮这话周姲就不乐意的,常芮说完后,周姲竟然自己解开了束缚,站了起来。
“我……也不是,就是……”
周姲的脸不可抑制地红了,温热的气息打在周姲的侧脸颊上,她微微侧
去看常芮,两人相距咫尺之间,常芮在她凑过来的
上轻啄了一下,然后站直了
子,独留周姲一人回味着刚刚一
即分地亲吻。
常芮没有说话,只从边上的柜子里拿出一把剪刀,微微弯腰剪开周姲的衣服。
“我错了,主人。”周姲看着她,
,“我以后不
去哪儿,干什么,一定跟你提前报备,好吗?”
衣服在刚才就被常芮给剪开了,周姲这么一站起来,那些布料算是真正地从
上剥离出去,掉落到椅子上、地上。
常芮冷笑一声,“你很骄傲?”
“我其实就是……”
周姲闻言皱了一下眉,握住常芮的手腕,“别找了,她骗你的,没有这种药。”
“但是你知不知
你无缘无故地消失我找不到你会更担心?还不如死了呢。”
常芮嗤笑一声,手上继续在柜子里翻找着,“
什么梦呢。”
“那我死在外面了,谁伺候你啊?”周姲笑了一声,
。
“那可不行,咱们俩都见过家长了,你找别人就是出轨。”
常芮将剪刀放下,看着她:“想伺候我的人多了,不缺你一个。”
一阵凉意袭来,周姲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就领个证,办个婚礼。”
常芮轻笑一声,在一边的柜子里翻找着什么,听着周姲这么说,不甚在意地
:“没领证,没结婚,出哪门子的轨?”
周姲点
。
“安晴说蝶血有一款专用于审讯的药,迟了就只能让人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