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义净你佛心有污。此事之后，你去后山禅心山面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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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功德岂是我佛门能一手独揽？你以为茅山上下来的那几位真的是应国家的号召而来？国家号召虽有公信权威，但不足让一门掌教亲自下山。功德福报聚信仰人心修的虽是外力，但却更是大。我佛门和门都在争此界统，加一个施主又何妨？毕竟施主有我佛门佛心印，与我佛渊源颇深，给他，不也是给我佛。”

        “那老和尚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心思澄净。但若能为你找到一条修行之路，即便与虎谋，我也不惧。”

        “再说，上次施主接枫杨林之后，这棵古树的灵气也愈发的重。我甚至感应到这树在接施主后，开始蔓延一很奇怪的‘溯源’之力。”

        博衍眼底划过一丝温和又深不可测的笑：“大师都如何大方了，我又怎会不给面子。明日我会带着周，一起随你走一趟。”

        “师兄！”

        了空回到禅房后，就看见义净坐在蒲团之上，似乎一直在等他。

        了空的话，令急躁的义净冷静下来，看着一脸平和随，眼底隐隐有金光闪现的师兄，他有些错愕。

        了空看着唯一的师弟，不由叹息，解释：

        博衍伏下，温柔的握着周的手，将它贴在自己的脸颊旁，轻轻的蹭着，感受周掌心的温度，目光却犀利的看着床灯的光晕：“而且，谁算计谁，还未可知。”

        “师兄真要将功德之力让出？”义净听见动静，睁开眼，直视了空，语气咄咄人，带上了一丝隐怒：“师兄可知，我佛立世，聚的是信仰和功德的无上金光福报之力，你让出功德之力，与我佛是多大的损失”。

        义净的离开，让了空睁开眼，仰望端坐佛龛上慈眉善目的佛陀，喃喃：“佛祖，弟子所一切皆是为了我佛统。但弟子还是要为法华寺留一星火，阿弥陀佛……”

令博衍无法不心动，周无法修行这件事一直都是博衍内心极为在意的问题，若周真能借助外力，以功德入，到也不是不能谋划。

        “这还不是令我最意外的，更意外的是，这神秘古树上除了‘溯源’之力，居然还隐隐藏着一不可言说的无形韵。我参悟不透，但却能感应到它与施主和周施主之间似有牵动，但此时这韵很微薄，想来应该和那两位施主有关。若周施主能借功德修，我也能更确定一些事情。”

        回答他的，只是周沉稳而平缓的呼声。

        顺便他也可以趁此机会回归社会，虽然在他的计划中有点早了，但周的事情，更重要。

        对于了空和义净的谈话，博衍并不知情，但想来也不会在意。

        博衍转离开，了空也没有继续阻拦。

        “大善。”了空笑的更加和善。

        他此时坐在床侧，温柔低的看着熟睡的周，红扑扑的小脸，清丽素雅却婉柔恬静，让人见之，心生宁静。

        天地异变，若不能以天地之力修行，凡人寿数终有尽，他的确需要给周另找一条路，脱胎换骨，即便外力修行困难重重，更携带三生九难，他也愿赌一把，只求两人一同长生。

        “义净，明日回山后，你就去禅心山面吧。”了空没有在意义净眼底的复杂和惊愕，淡淡说后，就走向佛像前，盘而坐，继续参悟。

        义净直接站起，脸上怒容已经遮掩不住。

        随后他将视线又落回周上，眼中只剩溺和柔情：“我想和你一起长生，逍遥天地，你可愿意？”

        义净愣了半响才回神看向了空，最后深深一躬，轻声：“是，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