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

        阿贝尔用额猛地撞去他的鼻梁，撞得他眼冒金光，顿时脑子里都闪着星星，就听耳边还有熟悉的怒骂：“我乐意！我就喜欢你！换别人我还不愿意呢！”

需要什么。”她慌了神，跨坐在他上，弯下腰来抓住他的角，直直地问他。

        他一愣，手下的力微微一滞。

        “还生气吗？”菲姆斯小心翼翼地询问，不敢低，肩膀的疼痛比起心里的不及万分之一。

        “不是的，不是不需要你，阿贝尔。”菲姆斯的角被抓得难受，艰难地被迫仰着，本无法逃开她的视线，“我只是觉得、你不需要这些……”

        他眨眨眼睛，不敢说话，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生气，自己是真的在关心，为什么反而好像搞砸了。

        “你觉得，你觉得什么，你觉得我在勉强，为了讨好你？”

        “生气！我可生气了！”阿贝尔仰着大骂，又被紧张兮兮的菲姆斯按住脑袋进怀里，发出闷闷的哼。

        没想到她却挣扎得更激烈了，菲姆斯害怕极了，死死抱住不肯松手，心中的惶恐与不安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于是手里抱得更紧了。

        阿贝尔恨恨地从他上爬起来，真想拿把斧砍了这木脑袋，看看他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我咬死你！”阿贝尔一口咬在他下颌上，愤似的咬出血来，迟钝的人类牙齿是深深地嵌入他的肤里，像是要把他咬下一块肉。

        “我需要。”他话音一转，仰虔诚地看着她，猩红的瞳孔中似乎有光转，“阿贝尔，我也好喜欢你，……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就想要。”

        “好啊，那我不勉强，都是我自找的，既然你都说了，以后我也不讨好你了，你自己一个人过去吧。”

        “……别生气，别生气。”他战战兢兢地哄着，“要不然再咬几口，咬到你不生气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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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贝尔。”他急急忙忙把她按住，呼之出的泪水一下被按在他的衣襟，他心情乱七八糟地，总之先把她按住了，然后了好几个深呼，话语在脑子里过了好几圈，才笨拙地解释，“我说的不需要，是阿贝尔不需要，不是我不需要……阿贝尔，你知的，我本离不开你，我怎么会不需要你，我只是想，为什么我会这么、这么幸福，可是你好辛苦，你已经很累了，我想要你不需要因为我的失态、去勉强自己这么辛苦的事――是你不需要为我受累，并不是我不需要你，我非常非常需要阿贝尔，我离开阿贝尔就会死去。”

        “再咬一口就消消气，好不好？”他低声下气地说着，手里的力依然没变，无论她怎么挣脱都不敢松手。

        “松开！”阿贝尔甩了一下，没甩开，心里的酸涩和烦闷在此刻一脑窜出来，借着发急的劲儿，搀着难过和委屈的眼泪了眼眶。

        “就这样的事，”他暗示地看了眼下面，“阿贝尔，你不用这样勉强自己。”

        脸颊好像的，还有点热，菲姆斯抽不出手，用了，是咸的。

        阿贝尔挣了半天没挣脱，红着眼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直到肩膀上的衣服沁出血色才松了口。

        “我勉强？”她又气又笑，也许是愤怒过盛，气得她脑子满了怒意，只会反问，“我哪里勉强？”

        “菲姆斯你这个混！”她再次骂。

        脚下还没踏出半步，就被扑过来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菲姆斯吓到，怕他真的被自己带着砸在地上，伸着僵在半空不动了。

        “没想到你居然还得寸进尺！不需要是吧！”阿贝尔趁机逃了出来，转就往后退了一步，“你以后也别想――”

        “你刚才腰都了，我觉得……”

        她很生气，菲姆斯明知不该这时候招惹她，但他下意识感觉现在不抓住，以后就很难抓住了，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心脏狠狠一颤，不受控制地握住她的手腕。